欺人,不痛不痒。哪像你啊,家里还欠着好几个亿的窟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填上呢!我这顶多是烦恼,你那才是真正的疾苦。”
刘滔:“……” 她被这话堵得心口发闷,没好气地说,“……你果然还是那个讨人厌的墨染!看来是我多虑了,你根本不需要安慰!”
“哎,别急着挂嘛。” 墨染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装的)“其实呢,被这事一闹,我还真遇到点小麻烦。”
“什么麻烦?” 刘滔下意识地问。
“我没什么胃口,觉得什么都吃不下,看什么都没味道。” 墨染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蔫”,“但是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你上回给我煮的那碗面了。觉得那味道……还挺不错的。你能不能再做给我吃一回?”
刘滔愣住了:“啊?煮面?这……这倒是没什么问题。你什么时候有空告诉我,来我家吃饭吧。” 她想着在自己家,比较安全,也比较……正常。
“不,” 墨染斩钉截铁地拒绝,“你来我家做。”
“啊?” 刘滔的心跳漏了一拍,“去……去你家?”
“有什么问题吗?” 墨染的语气理所当然。
“我……我需要看一下时间安排……” 刘滔试图寻找推脱的借口。
“就今天。” 墨染不给她思考的机会,“我现在就很饿。你考虑一下,如果你是真的想帮我的话。” 他以退为进。
“这……” 刘滔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内心天人交战。
墨染等了几秒,见她犹豫,语气瞬间变得失落又“懂事”:“算了,你要是觉得为难的话,就当我没说……”
“其实……也不是多难的事。” 刘滔几乎是脱口而出,打断了他的话,“我……我需要准备一下食材。”
墨染的嘴角在电话那头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声音却依旧平静:“行,那我晚上在家等你。”
电话挂断,刘滔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砰砰作响,脸颊也有些发烫。
「我只是去帮朋友做顿饭而已,」她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对,就是这样!朋友有难,帮个小忙,天经地义!这次我一定保持清醒,做完饭就走,绝对……绝对不能再让他胡作非为!我……」
做完这一系列复杂的思想斗争之后,刘滔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拨通了父母的电话:
“妈,今晚我有点事,能把宝宝送到您那儿待一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