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饱暖思淫欲……你看,我肚子是饱了,可是......”
刘滔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又羞又恼:“你个流氓!……做梦去吧你!还有,别叫得那么亲密,我们……我们很熟吗?”
“嘿嘿,”墨染笑得像只盯上小鸡的黄鼠狼,“既然我们不熟,那我就……想办法让我们‘熟’一点。” 说着,他伸手就去拉刘滔。
“你!你个无赖!你放开我!”刘滔象征性地挣扎着,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墨染把她拉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混合着无赖和诱惑的语气说道:“滔,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天我这可是救子之恩……所以今晚,你必须得……涌泉相报才行。”
刘滔:“……” 她被这混蛋的歪理邪说和厚颜无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身体却先一步诚实地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