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的分析,李润覃沉思片刻,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半晌后,李润覃开口道:“你说得对,这事情看似不大,但背后反映的是我们政策执行中的一些模糊地带,部队是要打仗的,不可能固定在一个地方种地,可当初分地的时候,也确实有些地方会把多余的土地划给驻军。”
张浩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我在延州时,先生特别强调过,政策的连续性和严肃性,咱们既然搞土改,目的就是为了让耕者有其田,消灭剥削,而现在部队却是当了‘二地主’,哪怕初衷是为了减轻后勤压力,传出去也不好听。”
“何顺义同志坚持原则是对的。”李润覃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说道。
就见李润覃走到窗边,沉吟了片刻后说道:“但处理的方式可以更灵活些。”
“明天我去和曾山同志商量一下,你这边也准备一下,咱们到时候开个专题会,把各军区的负责同志、地方政府的代表,还有这件事情的当事人都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