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烟煤,以及他们那传承了千年的、对火焰与金属的超凡直觉。
钢铁厂的选址,就在工业示范区的核心地带,紧邻着规划中的铁路干线。
当巨大的高炉主体结构,由“夸蛾”战艇分段吊装。
然后在地面上由大秦岭的工程兵和矮人工匠们共同组装起来时,那种顶天立地的工业巨兽的压迫感,让每一个看到它的人都心生敬畏。
“我的大胡子啊……”年轻的矮人学徒博林,仰望着那座近三十米高、如同钢铁山峰般的高炉,喃喃自语。
“我们以后就要在这里面融化一整座铁山吗?”
建设的过程,本身就是一场生动的教学。
矮人工匠们第一次学习到了什么叫“耐火砖”,什么叫“水冷系统”,什么叫“热风炉”。
他们看着大秦岭的工程师们,有条不紊地铺设着复杂的管道和电气线路,每一个步骤都严格按照图纸进行,分毫不差。
这种严谨的、系统化的工程学,与他们过去那种依靠经验和感觉的“手工作坊”模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带来了巨大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