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地鞠了一躬。

    “易天总督，请原谅我的冒昧来访。”波林的声音，如同两块岩石在摩擦，低沉而沙哑。

    “波林英雄，我们是并肩作战过的战友，不必如此客气。”

    易天亲自为他倒了一杯矮人族最喜欢的烈性麦酒，“请坐。深夜到访，想必不是为了和我叙旧吧？”

    波林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似乎给了他一些勇气。

    他抬起头，看着易天，眼神中充满了挣扎。

    “总督，我知道，白天的会议，我王凯萨尔陛下的言辞，一定让您和盟友们感到非常失望。”

    “失望谈不上，只是有些不解。”易天不动声色地说道。

    “不！”

    波林猛地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那不是我王的本意！我们矮人，比任何人都渴望这个联盟！比任何人都想把那些该死的亡灵杂碎碾成粉末！”

    他紧握着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是……我们做不到！协议上的矿产配额，我们拿不出来！”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