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不好听,也是说来话长,我跟你长话短说。”
“我有个师兄,道号长青。”
“长青长老?”林发皱眉,“弟子没听说过。”
“你当然没听说过。”
紫霄长老摆摆手。
“你归宗才久?茅山里里外外,长老执事加起来几百号人,你认得全?”
林发抿嘴,没接话。
“长青师兄是我同辈的。”
紫霞长老继续,眼神飘向窗外,像是在回忆着。
“百年前,我们那一批入道的,拢共五十多人,活到现在的……嘿,不到一半。”
“长青师兄当年,天赋不算顶尖,但肯吃苦,性子稳,做事踏实,后来结了道侣……”
林发静静听着。
紫霄长老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林发。
“二十年前,那时候南疆出了桩事——有个古魔宗的遗迹现世,里头据说藏着上古魔功。
当时正邪两道都派人去探查,我们茅山也去了,带队的,就是长青师兄。”
他又伸手去摸紫砂壶,这次拿起来了,凑到嘴边抿了一口。
茶应该早凉了,但他喝得慢条斯理,喉结滚动两下,才放下。
“那趟任务……折了三个人,长青师兄重伤,他道侣也重伤,他道侣当时,身怀六甲。”
林发眼皮一跳。
“孩子还没出世,就受了魔气侵蚀。”
紫霄长老的声音平平板板,听不出情绪。
“后来长青师兄勉强保住命,但修为倒退,从实权长老的位置上退了下来,挂了个客卿的虚衔。
他道侣……没撑过三年。”
偏厅里又静下来。
“那他孩子呢?”林发问。
“生下来了,是个男孩,就是先天不足,根骨受损——能修炼,但上限摆在那儿,长青师兄给他取名,叫赵俊。”
他说着,抬眼看了看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