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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雪(5/6)

,唯有一只灵猫,站在屋顶,发出一声清鸣,随后跃下,消失在巷弄里。

    城南别业的异动,很快传至大相国寺。

    张从善接到禀报,脸色骤变,心知兵符密信已失,计划败露,当即拔剑高呼:「南唐细作作乱!禁军随我护驾,清剿反贼!」

    他想借机发难,谎称顾晚晴是南唐细作,调动禁军,控制赵匡胤。

    可他刚喊完,寺外传来马蹄声,皇城司统领李崇矩率五百密探,甲胄鲜明,围堵大相国寺,高呼:「张从善通敌叛国,私藏兵符,勾结南唐、北汉,陛下有旨,拿下反贼!」

    禁军将士面面相觑,皆是汴梁本地人,不愿再遭乱世,听闻张从善通敌,纷纷放下刀枪,不愿听命。

    张从善见军心溃散,目眦欲裂,看向人群中的血衣楼主:「杀了赵匡胤!夺宫城!」

    一道黑衣身影从香客中跃出,身高八尺,手持一柄血红色的大刀,是血衣楼主「血屠」,江湖第一邪派高手,刀势刚猛,带着腥风,直扑龙椅上的赵匡胤。

    石守信、高怀德急忙护驾,禁军将士上前阻拦,却被血屠一刀砍翻数人,刀势如雷,无人可挡。

    就在此时,玄色身影破空而出,江寒踏香客的肩头,如飞鹰掠至,寒锋短刃与血屠的大刀相撞,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堂野客!」血屠认出江寒,怒吼道,「你坏我好事!」

    「奸贼邪派,祸乱苍生,我堂野客,必除之。」江寒冷声道,轻功展开,身形如电,短刃专攻血屠的破绽,流霜暗器连发,逼得血屠连连后退。

    两人在大雄宝殿前交手,刀光刃影,风雪再起,围观的百姓惊呼四散,僧人们退至殿内,诵经声不断。

    血屠的刀法狠辣,是江湖邪功,刀刀致命,江寒的短刃轻灵,配合计略,避实击虚,两人交手百招,不分胜负。

    顾晚晴此时赶到,月白身影掠至殿前,离奴跃至血屠肩头,利爪抓向他的双眼,血屠偏头避让,破绽大开。

    江寒抓住机会,寒锋短刃如流光,刺入血屠的心口,刃身透背而出。

    「你……」血屠低头看着胸口的短刃,眼中满是不甘,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血衣楼杀手见楼主已死,顿时溃散,被皇城司密探与禁军一一擒杀,大相国寺内的乱局,瞬间平定。

    张从善见大势已去,拨马欲逃,却被江寒的流霜暗器打中马腿,战马嘶鸣倒地,张从善摔在雪地里,被禁军擒住,五花大绑,押至赵匡胤面前。

    崇元殿,御书房。

    赵匡胤端坐案前,案上放着张从善的兵符、密信,还有那卷泛黄的《离骚》秘册。

    顾晚晴摘去傩面,立于殿中,月白襦裙沾着雪沫,清丽脱俗,不卑不亢;江寒立于一侧,玄色布袍,身形挺拔,冷然孤绝。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赵普、范质等人,皆看着殿中二人,眼中满是好奇与敬畏。

    「堂野客江寒,非傩阁顾晚晴,除奸贼,平叛乱,护朕安危,功不可没。」赵匡胤开口,声音威严,「朕封你为御前带刀侍卫,掌皇城司密探;封你为非傩郡主,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留居汴梁。」

    江寒躬身,拒绝道:「陛下,臣本堂野客,不入庙堂,只为酬师恩,杀奸贼,如今恩已酬,贼已诛,愿归江湖,不问政事。」

    顾晚晴亦躬身,道:「臣女是南唐之人,非傩阁守《离骚》,只为护天下苍生,不愿入宋廷,亦不愿归南唐,只求携秘册归隐楚地,守先祖遗训,止干戈,安民生。」

    赵匡胤看着两人,眸中闪过赞赏,他知二人皆是义士,不为功名,只为恩义,不强求:「也罢,朕不勉强。《离骚》秘册,藏天下兵略,朕观之,皆是民生疾苦、山川安宁之策,非争霸之术,屈子之心,昭然可见。」

    他拿起《离骚》绢册,轻抚封面的「离骚」二字,叹道:「五代乱世,征战百年,百姓流离,如离骚之殇。朕愿以此册为鉴,轻徭薄赋,休养生息,统一天下,止乱世之离,安百姓之心。」

    江寒与顾晚晴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

    师父周瑾的遗愿,非傩阁的祖训,皆是止干戈,安苍生,如今奸贼伏诛,乱世将平,《离骚》归明君,恩义已酬,再无牵挂。

    赵匡胤将《离骚》秘册交还给顾晚晴:「此册归非傩阁,你守之,朕信你。南唐不久将归降,朕许楚地安宁,非傩阁,可世代居楚地,护一方平安。」

    顾晚晴接过秘册,躬身谢恩:「臣女谢陛下隆恩,非傩阁世代,守《离骚》,护苍生,永不为乱。」

    次日,汴梁城张榜告示,张从善通敌叛国,凌迟处死,血衣楼余党尽数清剿,南唐密使周惟简被遣返江南,汴梁的暗流,彻底平息。

    城南破庙,风雪已停,阳光洒在枯树上,融了枝头的积雪。

    江寒收拾行装,玄色布袍,寒锋短刃,依旧是那个孤绝的堂野客。

    顾晚晴站在他面前,离奴蹲在肩头,猫眼幽绿,看着两人。

    「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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