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峡谷上方惨叫声不断,血鸦卫们一个个地从栈道上坠落,却始终无法突破江寒与顾晚晴的防守。
但江寒与顾晚晴也渐渐感到吃力。他们已经连续战斗了许久,内力消耗巨大,而且血鸦卫的人数众多,杀了一批又来一批,仿佛无穷无尽。
“江公子,我的内力快耗尽了!”顾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白衣上又添了几处血迹。
江寒的情况也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呼吸渐渐急促,手臂也有些发麻,但他依旧咬紧牙关,长剑舞动,挡住了又一名血鸦卫的攻击:“再坚持一下,他们的人数也在减少,只要撑到他们筋疲力尽,我们就能脱身!”
就在这时,血鸦卫统领忽然冷笑一声:“哼,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们吗?给我放箭!”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几名隐藏在树林中的血鸦卫立刻取出弓箭,搭箭拉弦,朝着栈道上的江寒与顾晚晴射来。箭矢带着呼啸的风声,密密麻麻,朝着两人袭来。
江寒与顾晚晴脸色一变。他们此刻守在栈道入口,根本无处躲闪,只能用兵器抵挡箭矢。
“铛铛铛!”
长剑与软剑舞动,将大部分箭矢挡开,但还是有几支箭矢漏网,朝着两人射来。江寒见状,毫不犹豫地挡在顾晚晴身前,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一支射向她心口的箭矢。
“江公子!”顾晚晴惊呼一声,眼中满是焦急。
江寒闷哼一声,箭矢深深刺入他的后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毒素迅速蔓延开来,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但他强忍着剧痛,长剑一挥,将最后几名血鸦卫逼退,对着顾晚晴喊道:“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顾晚晴眼中含泪,却知道此刻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她点了点头,扶住江寒,两人一起踏上栈道,朝着峡谷对面冲去。
血鸦卫统领见状,怒喝一声:“给我追!射死他们!”
箭矢不断地从身后射来,江寒与顾晚晴在狭窄的栈道上艰难地前行,时不时还要抵挡袭来的箭矢。江寒的后背不断流血,脸色越来越苍白,脚步也渐渐踉跄起来。
“江公子,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对岸了!”顾晚晴一边扶着江寒,一边对着他喊道,声音带着哭腔。
江寒咬紧牙关,凭借着最后的意志力,跟着顾晚晴一步步向前挪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快速流失,意识也渐渐模糊,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顾晚晴出事,不能让幽冥阁的人得逞。
终于,两人艰难地冲到了峡谷对岸。顾晚晴立刻扶着江寒躲到一块巨石后面,避开了身后的箭矢。
“江公子,你怎么样?”顾晚晴连忙蹲下身子,查看江寒的伤势,眼中满是担忧。
江寒的后背血流不止,箭矢还插在伤口里,周围的皮肤已经泛起了黑紫色,显然毒素已经扩散。他虚弱地笑了笑,看着顾晚晴:“我没事……你没事就好……”
话音刚落,他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江公子!江公子!”顾晚晴焦急地呼喊着,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知道,江寒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若是再不能及时解毒疗伤,他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顾晚晴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隐蔽的山洞,连忙扶着江寒,朝着山洞走去。她必须尽快为江寒取出箭矢,解毒疗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山洞内阴暗潮湿,却很隐蔽。顾晚晴将江寒轻轻放在地上,然后从行囊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与解毒丹。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拔出江寒后背的箭矢,然后用干净的布条擦拭干净伤口,敷上金疮药,又将解毒丹喂到江寒口中。
做完这一切,顾晚晴才松了一口气,坐在江寒身边,静静地守护着他。她看着江寒苍白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她与江寒相识不过一日,却被他的侠义与执着所打动。为了救她,他不惜以身犯险,身受重伤,这份恩情,她必定要报答。
山洞外,血鸦卫的呼喝声渐渐远去。顾晚晴知道,他们暂时安全了,但这只是暂时的。幽冥阁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前路依旧充满了危险。
她轻轻握住江寒的手,感受着他微弱的脉搏,心中暗暗祈祷:江公子,你一定要平安无事。我们还要一起进入飞天晦谷,找到天径揽星诀,阻止夜无常,为你的父母报仇。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山洞的缝隙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带着一丝温暖。顾晚晴守在江寒身边,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坚定。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但她不会退缩,她会带着江寒,一起闯过难关,完成他们的使命。
江寒醒来时,已是深夜。
山洞内点着一堆篝火,跳动的火焰照亮了周围的石壁,也映照着顾晚晴那张清丽的脸庞。她正坐在篝火旁,低头擦拭着手中的软剑,神情专注,长长的睫毛在火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你醒了?”顾晚晴察觉到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