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后,谢长风和陈猛来到宫中,求见王延钧。
“陛下,臣等认为,称帝之事,还需从长计议。”谢长风说道,“如今大梁和南唐都对闽国虎视眈眈,我们若贸然称帝,他们必然会以此为借口,出兵攻打闽国。闽国虽然国力强盛,但双拳难敌四手,还请陛下三思。”
王延钧摇了摇头:“谢掌门,陈统领,你们多虑了。我闽国水师精锐,陆军勇猛,还有开闽剑谱和开闽剑相助,何惧大梁和南唐?我意已决,你们不必再劝。”
陈猛说道:“陛下,就算我们不怕大梁和南唐,也需要考虑江湖上的势力。如今幽冥阁的残余势力依然存在,他们与大梁、南唐暗中勾结,若我们称帝,他们必然会趁机作乱,煽动江湖势力反对我们。”
王延钧冷哼一声:“幽冥阁的残余势力,不过是些跳梁小丑,不足为惧。谢掌门,陈统领,你们负责整顿江湖势力,安抚各大门派,确保称帝大典顺利进行。谁敢作乱,格杀勿论!”
谢长风和陈猛见王延钧态度坚决,知道再劝也无用,只好拱手领命:“臣等遵旨!”
离开皇宫后,谢长风和陈猛来到武夷剑派,召集闽地各大门派的掌门,商议如何应对王延钧称帝后的局势。
“王陛下执意称帝,我们虽然反对,但也只能服从。”谢长风看着各大门派的掌门,“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安抚江湖势力,防范幽冥阁的残余势力作乱,确保称帝大典顺利进行。”
“谢掌门说得对。”泉州“海鲨帮”的新任帮主洪涛说道,“幽冥阁的萧无忌阴险狡诈,我们必须多加防备。我海鲨帮愿意负责闽江口的防务,防止幽冥阁的人从海上偷袭。”
建州“武夷刀派”的掌门赵刚说道:“我武夷刀派愿意负责建州的防务,防范幽冥阁的人从陆路作乱。”
其他门派的掌门也纷纷表示,愿意听从谢长风的调遣,共同守护闽国的安宁。
谢长风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有各位掌门的支持,我相信我们一定能确保称帝大典顺利进行。从今日起,各大门派加强戒备,密切关注幽冥阁的动向,一旦发现异常,立即通报。”
然而,谢长风和陈猛还是低估了萧无忌的野心和手段。萧无忌得知王延钧要称帝的消息后,心中大喜。他认为,这是推翻闽国统治的最佳时机。
萧无忌暗中联络大梁和南唐的势力,约定在王延钧称帝大典之日,里应外合,攻打福州城。同时,他还煽动江湖上的一些邪派势力,散布谣言,说王延钧称帝是逆天而行,必将给闽地带来灾难,号召江湖同道起来反对王延钧。
称帝大典之日,福州城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一派喜庆的景象。王延钧身着龙袍,头戴皇冠,在文武百官和江湖门派掌门的簇拥下,来到乌山之巅的祭天台,准备举行祭天仪式。
就在祭天仪式即将开始之际,突然从福州城的四面八方传来一阵喊杀声。萧无忌带领幽冥阁的残余势力和江湖邪派势力,向福州城发起了猛攻。大梁和南唐的军队也从城外杀来,将福州城团团围住。
“不好!大梁和南唐的军队打来了!还有幽冥阁的人作乱!”陈猛脸色一变,拔出裂山刀,“陛下,臣等保护您撤退!”
王延钧面色铁青:“没想到萧无忌竟然勾结大梁和南唐,敢在我称帝之日作乱!谢掌门,陈统领,你们率人抵御敌军,我亲自率禁军守城!”
“遵旨!”谢长风和陈猛齐声应道。
谢长风带领武夷剑派和其他正派门派的弟子,冲出福州城,与大梁和南唐的军队展开激战。他手持开闽剑,施展开闽剑谱上的剑法,剑气纵横,所向披靡。大梁和南唐的士兵在他的剑下,纷纷倒地身亡。
陈猛则带领禁军,在福州城内与幽冥阁的人及江湖邪派势力展开巷战。他的裂山刀刚猛无匹,幽冥阁的人和邪派弟子根本无法抵挡,很快就被打得溃不成军。
萧无忌见正面进攻无法取胜,心中焦急。他突然想起,开闽剑谱的下卷是治国方略,其中记载着闽国的布防图和军事机密。如果能夺取开闽剑谱,就能知道闽国的弱点,从而攻破福州城。
萧无忌悄悄地绕到祭天台,想要趁乱夺取王延钧手中的开闽剑谱。他的武功高强,又擅长隐身术,很快就避开了守卫,来到王延钧的身后。
“王延钧,你的死期到了!”萧无忌突然现身,手中的毒针向王延钧射去。
王延钧早有防备,侧身躲过毒针,拔出腰间的佩剑,与萧无忌战在一起。王延钧的武功虽然不错,但在萧无忌的面前,还是稍逊一筹。几个回合下来,王延钧就被萧无忌一掌击中,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萧无忌趁机上前,想要夺取王延钧怀中的开闽剑谱。就在此时,谢长风及时赶到,开闽剑一挥,向萧无忌刺去。
“萧无忌,休伤陛下!”谢长风怒喝一声,剑气如虹。
萧无忌见状,连忙回身抵挡。开闽剑的威力无穷,萧无忌只觉手臂发麻,虎口开裂。他不敢恋战,转身想要逃跑,却被谢长风一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