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与苏晚晴、苏忠,刚抵达福州城外。
“城里怎么了?”苏晚晴皱眉。
“打起来了。”沈言答。
“谁跟谁打?”苏忠问。
“闽地江湖,跟南唐。”沈言答。
“我们要不要进城?”苏忠问。
“要。”沈言答,“只有进城,才能从水路去泉州。”
“可是——”苏晚晴有些犹豫。
“没有可是。”沈言淡淡道,“走。”
他们从一条小巷悄悄进城。
城里已经乱成一团。
街道上到处是尸体,有的穿着南唐兵的铠甲,有的穿着黑衣,有的甚至只是普通百姓。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苏晚晴看着那些尸体,声音有些发颤。
“这不是我们想要的。”沈言淡淡道,“这是时代想要的。”
“时代?”苏晚晴冷笑,“时代不过是一群人,打着大义的旗号,行杀戮之实。”
沈言沉默。
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我们要去哪儿?”苏忠问。
“码头。”沈言答,“只有从码头,才能坐船去泉州。”
“码头被南唐兵控制了。”苏忠道。
“那就抢。”沈言答。
……
福州码头,灯火通明。
一队南唐兵守在码头边,刀枪齐举。
“所有人都不许靠近码头!”一名军官喝道。
“我们只是想坐船离开。”一个商人哀求道。
“离开?”军官冷笑,“现在是战时,谁都不许离开!”
商人还想说什么,就被一拳打倒在地。
“再吵,就杀了你!”军官喝道。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要离开。”
沈言从人群中走出,剑在腰间,目光平静。
“你是谁?”军官问。
“江南来的剑客。”沈言答,“路过。”
“路过?”军官冷笑,“现在的福州,没有路过的人。”
“那就杀了我。”沈言淡淡道。
军官脸色一变,挥刀砍来。
沈言侧身避开,剑如流水,划过那人的喉咙。
鲜血飞溅。
“敌袭!”
“有刺客!”
喊叫声响起。
沈言没有退。
他知道,自己必须杀出一条路。
剑影翻飞,血花四溅。
苏忠也拔出短刀,护在苏晚晴身前。
“小姐,走!”他低喝。
苏晚晴没有走。
她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握在手中。
“我不是累赘。”她咬牙道。
……
福州码头的夜战,持续了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名南唐兵倒下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沈言的剑上沾满了血,却没有一丝慌乱。
“船呢?”苏忠问。
“在那边。”沈言指了指一艘停在岸边的大船。
那是一艘海船,船身宽大,船帆已经收起。
“这是海沙帮的船。”苏忠道,“他们不会让我们随便用。”
“他们已经没有机会拒绝了。”沈言淡淡道。
他走上船。
船上的海沙帮帮众,早已被他在夜战中解决。
“上船。”沈言道。
苏晚晴与苏忠上了船。
船缓缓驶离码头。
福州城,在身后渐渐远去。
“我们安全了?”苏晚晴问。
“暂时。”沈言答。
“接下来呢?”苏晚晴问。
“泉州。”沈言答,“海风会告诉我们,下一步该去哪里。”
……
泉州港,是闽地最大的港口之一。
海风吹来,带着咸腥味。
码头边,船只林立,商贾云集。
沈言与苏晚晴、苏忠,从船上下来。
“泉州比我想象的要热闹。”苏晚晴道。
“热闹的地方,往往最危险。”沈言淡淡道。
“为什么?”苏晚晴问。
“因为所有人都想在这里分一杯羹。”沈言答。
他们走进泉州城。
城里的街道宽阔,两旁店铺林立,有卖丝绸的,有卖瓷器的,还有卖香料的。
“南唐的人,已经来了。”苏忠忽然道。
“你怎么知道?”苏晚晴问。
“你看那边。”苏忠指了指一家绸缎庄。
绸缎庄的门口,挂着一面小小的“唐”字旗。
“这是南唐的商队。”苏忠道,“他们表面上是来做生意的,实际上是来刺探情报的。”
“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