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心中依旧犹豫不决。他想起杨行密的嘱托,想起淮南百姓的安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助你们一臂之力。但我有一个条件,不得伤害杨渥的性命,只需将他软禁起来即可。”
徐温点头:“好!我答应你。”
天祐四年,春。徐温与张颢率领心腹士兵,趁夜色潜入宫中。杨渥正在宫中饮酒作乐,毫无防备。士兵们迅速控制了宫中侍卫,将杨渥软禁在后宫。
次日,徐温与张颢召集朝中大臣,宣布杨渥荒淫无道,已被废黜,拥立杨行密次子杨隆演为吴王。朝中大臣大多对杨渥不满,纷纷表示赞同。沈砚与淮扬剑派弟子则在城中维持秩序,防止发生混乱。
然而,张颢却违背了与徐温的约定,暗中派人刺杀了杨渥。沈砚得知消息后,十分愤怒,找到张颢质问:“张将军,你为何要违背约定,杀死杨渥?”张颢冷笑道:“杨渥昏庸无能,留着他也是个祸患。如今杨隆演已经即位,他必须死。”
沈砚心中失望至极,他没想到张颢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他知道,从此之后,吴国的朝政将被徐温与张颢所把持,而江湖与朝堂的纷争,也将更加激烈。
杨隆演即位后,尊徐温为大丞相,张颢为骠骑大将军,两人共同辅政。但张颢野心勃勃,想要独揽大权,与徐温明争暗斗。朝中大臣纷纷站队,形成两大派系,互相倾轧。
沈砚不愿卷入派系斗争,便主动请求前往庐州驻守,远离扬州的是非之地。徐温明白沈砚的心思,便答应了他的请求。沈砚离开扬州时,徐温亲自为他送行:“沈兄弟,庐州是主公的起家之地,也是你的家乡。如今将庐州交给你,我十分放心。日后若有需要,我会派人通知你。”
沈砚躬身行礼:“多谢徐先生。晚辈在庐州,定会守护好一方百姓,不让主公失望。”
离开扬州后,沈砚来到庐州。他整顿军纪,安抚百姓,积极发展生产,使得庐州地区日益安定繁荣。同时,他也没有放松对江湖事务的关注,与淮扬剑派在庐州的分舵保持密切联系,及时了解扬州的局势。
他知道,扬州的风波并未平息,徐温与张颢的斗争终将爆发,而他作为吴国的将领,作为杨行密的臣子,终究无法置身事外。他只能在庐州积蓄力量,等待着徐温的召唤,也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庐州的日子平静而充实,沈砚每日操练士兵,处理政务,闲暇时便与淮扬剑派弟子切磋武艺,日子过得十分惬意。然而,扬州的局势却日益紧张,徐温与张颢的权力斗争愈演愈烈,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天祐五年,夏。张颢终于忍不住了,他暗中联络了一些对徐温不满的大臣和江湖势力,想要发动政变,杀死徐温,独揽大权。消息传到庐州,沈砚心中大惊,连忙派人前往扬州打探详细情况。
不久后,探子回报,张颢已集结了三千精兵,埋伏在扬州城外,同时联络了城中的一些死士,准备在次日清晨发动政变,突袭丞相府,杀死徐温。沈砚得知消息后,深知事态严重。徐温若死,张颢必将独揽大权,吴国朝政将更加混乱,百姓也将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沈砚当机立断,率领五千庐州精兵,连夜赶往扬州。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在张颢发动政变之前赶到扬州,协助徐温化解危机。
一路之上,沈砚催促士兵加速前进,日夜兼程。经过一日一夜的急行军,终于在次日清晨抵达扬州城外。此时,张颢的伏兵已经开始行动,正准备攻城。沈砚见状,当即下令士兵发起攻击。
庐州精兵训练有素,战斗力强悍,张颢的伏兵猝不及防,被打得大败。张颢见城外伏兵失利,心中大怒,只得下令城中死士提前发动政变,突袭丞相府。
丞相府内,徐温早已得到消息,做好了防备。他率领心腹士兵与死士展开激战。死士们悍不畏死,奋勇冲杀,丞相府的士兵渐渐不敌。就在这危急关头,沈砚率领庐州精兵赶到,从外围发起攻击,与丞相府的士兵里外夹击。
张颢的死士腹背受敌,顿时溃不成军。沈砚手持长剑,身先士卒,冲杀在前。他一眼便看到了张颢,只见张颢手持大刀,正在指挥死士作战。沈砚眼中寒光一闪,纵身跃出,长剑直刺张颢。
张颢见状,冷笑一声,挥舞大刀迎了上去。两人展开激战,刀光剑影,杀气腾腾。张颢的大刀势大力沉,招招致命,沈砚则凭借身法灵动,剑法精妙,与他周旋。激战数十回合,沈砚渐渐占据上风。他看出张颢的刀法虽猛,却缺乏变化,便故意卖个破绽,让张颢大刀劈向自己胸口,同时身形猛然下沉,长剑直刺张颢下盘。
张颢果然中计,大刀劈空,下盘却已暴露在沈砚剑下。沈砚长剑一挑,正中张颢膝盖,张颢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沈砚趁机上前,长剑抵住张颢咽喉:“张颢,你谋反作乱,罪该万死!”
张颢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依旧嘴硬:“徐温老贼,把持朝政,某家只是替天行道!”沈砚怒喝一声:“徐先生忠心耿耿,辅佐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