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就完了。他像块被反复敲打的铁,在疼里拼命吸收着残念攻击里的东西。
疤脸从一开始的起哄,到后来的惊讶,再到现在的凝重。
他看出来了,这小子在拿要命的残念当磨刀石,还真磨出点东西了。
灰袍老头早收了罗盘,捋着胡子,眼神复杂。花衣女人也看直了眼。
终于,林风感觉快到极限了——眼前发黑,手脚发软,流影步都走形的时候,一直没停的虚影突然不动了。
它飘在原地,对着林风,那股锁定他的攻击性气息,像潮水似的退了。
接着,在三人注视下,虚影开始变淡,从边缘化成无数灰白色光点,像飞絮似的飘向身后的黑色祭坛,融进基座的符文里。
跟着,罩了祭坛不知多少年的灰白色力场,像阳光下的雪,从顶上开始化,没一会儿就没影了。
祭坛彻底露了出来。黑色,三层圆台,刻满老符文,没了任何阻挡。
林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像散了架,汗湿透了里衣,脸色惨白。但他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撑过来了。
而且,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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