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自强冷哼一声。体内钢骨境小成的气血如同熔炉般轰然运转,皮膜之下金光隐现!那股阴冷的意念如同撞上了烧红的烙铁,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瞬间被灼烧得灰飞烟灭!
令牌依旧冰冷沉重地躺在他掌心,那心脏图案依旧狰狞,却再无任何异动,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库房管事毫无所觉,还在翻检着其他杂物。
林自强的眼神却彻底冷了下来。他不动声色地将这枚暗红令牌握在掌心,那股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直抵心底。令牌的背面,蚀刻着三个极其古老、笔画扭曲、仿佛用鲜血书写的妖文,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那文字的含义,林自强并不认识。但其中蕴含的邪恶意念,却让他本能地感到排斥与警惕。炼兽宗余孽……这令牌,绝非凡物!
“这箱子里的东西,有些研究价值。全部封存,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动。”林自强将令牌收入袖中,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吩咐道。
“是!主将!”管事连忙躬身应命。
林自强步出库房,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站在廊下,摊开手掌,那枚暗红色的令牌静静躺在掌心,心脏图案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袖中那枚温润的羊脂白玉长命锁,似乎也感受到了令牌的阴邪气息,传递出一丝微弱的暖意。
他抬眼望向府衙之外。红草堡的街道上,行人如织,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隐约传来,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活力。祯州府的威胁暂时退去,炼兽宗的阴影也仿佛消散。
然而,掌中这枚来自炼兽宗余孽的“血髓妖令”,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起冰冷的涟漪。那令牌背面蚀刻的三个古老妖文,如同三只充满恶意的眼睛,无声地提醒着他:表面的安宁之下,蛰伏的毒蛇并未真正离去。妹妹林安身上那奇异的血脉感应,与这令牌所代表的邪祟,又是否存在着某种隐秘的关联?
林自强五指缓缓收拢,将那枚冰凉的令牌紧紧攥住,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皮肤下流转的淡金色泽一闪而逝。他深邃的目光越过喧闹的街市,投向那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南汉国深处。
风,暂时止息。但下一场风暴,已在无声处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