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这得爬多久？”
王小仙仰头，阶梯直通云端，根本看不到头。
“叽！鸡哥恐高！”
鸡哥缩了缩脖子。
“汪！本大爷腿短！”
黑爷抬起爪子比划。
叶轻语拨动算盘，眉头微皱。
“算不清阶数，因果被干扰了。”
“有人不想让我们上去。”
“废话，好东西都在上面。”
王小仙咧嘴，抬脚就踩上第一阶。
“嗡——”
阶梯猛地一震，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
符文流转，化作一个个人影。
全是熟面孔。
“王小仙，还我灵石！”
“欠我的功法该还了！”
“利息！利息呢！”
人影吵吵嚷嚷，全是王小仙欠过债的。
“我操，阴魂不散啊。”
王小仙翻了个白眼。
“汪！这些都是假的！”
黑爷鼻子猛嗅。
“叽！是因果幻象！”
鸡哥双眼金光一闪。
“废话，真的早打上门了。”
王小仙掏掏耳朵，继续往上走。
“让让，让让，赶着去收新债呢。”
人影被他一撞，纷纷溃散。
但每走几步，就有新的人影浮现。
债主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吵。
“烦死了！”
王小仙猛地跺脚。
“都他妈给我闭嘴！”
“欠你们的，老子认！”
“但什么时候还，怎么还，老子说了算！”
“再吵，利息加倍！”
人影顿时安静了。
“这还差不多。”
王小仙满意点头，继续爬。
“叽！主人牛逼！”
鸡哥扑腾跟上。
“汪！本大爷学了一招！”
黑爷摇尾巴。
叶轻语在后面轻笑，继续拨算盘。
“债务记录:成功震慑低阶因果幻象，债主威慑力+1。”
“建议开发‘债主光环’技能。”
“有道理。”
王小仙点头，身上债纹微微发亮。
果然，再有人影浮现，看到他扭头就跑。
“嘿，这招好使。”
他乐了，爬得更快。
爬了约莫半个时辰，阶梯终于到顶。
上面是个巨大平台，平台中央有座祭坛。
祭坛古朴，散发着沧桑气息。
坛顶悬浮着个东西，被雾气笼罩，看不清是啥。
“就是那儿了。”
王小仙眼睛一亮。
“叽！有宝贝！”
鸡哥兴奋。
“汪！本大爷闻到香味了！”
黑爷流口水。
三人正要过去，旁边突然传来冷笑。
“王小仙，你倒是会捡便宜。”
墨渊从另一条阶梯走上来，身后跟着俩黑袍老头。
“我操，阴魂不散啊你。”
王小仙翻白眼。
“彼此彼此。”
墨渊眼神冰冷。
“因果图残片，我要了。”
“你要就要？你算老几？”
王小仙嗤笑。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墨渊挥手，俩黑袍老头上前。
气息浑厚，都是金丹圆满。
“汪！两个老登！”
黑爷龇牙。
“叽！欺负人！”
鸡哥扑腾。
“没事，咱们也有人。”
王小仙咧嘴，看向另一边。
又一条阶梯走上来几人。
是林昊天，带着三个风雷阁弟子。
“巧啊林兄。”
王小仙打招呼。
林昊天脸色难看。
“王小仙，又是你。”
“缘分，缘分。”
王小仙笑呵呵。
“怎么样，联手干墨渊？”
“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你欠我个人情。”
王小仙挑眉。
“刚才在下面，我没戳穿你捡了那枚古剑碎片吧？”
林昊天脸色一变。
“你……”
“我看见了，但没说。”
王小仙耸肩。
“现在，该还人情了。”
林昊天沉默片刻，咬牙。
“就这一次。”
“成交。”
王小仙咧嘴，看向墨渊。
“二对一，老墨，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