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拿一枚，就要背负相应的“债务”。
爆炸越来越密集，王小仙却越走越快。
他不再尝试拿取灵石，而是专注于前行。
“这些灵石，都是诱饵。”
他看穿了本质，“真正的考验，是能否抵御贪婪。”
想明白这点，他心志更坚。
爆炸再猛烈，也无法动摇他分毫。
终于，前方出现尽头。
尽头果然是悬崖，深不见底。
悬崖对面，隐约有光芒闪烁。
“叽！主人，这边是死路！”
鸡哥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知道。”
王小仙站在悬崖边，向下望去。
深渊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
但他却笑了。
“既然是考验，就不会是绝路。”
他纵身一跃，跳下悬崖。
耳边风声呼啸，身体急速下坠。
但他丝毫不慌。
果然，下坠百米后，下方出现平台。
平台中央，悬浮着一块玉简。
玉简散发柔和光芒，上书四个古字。
“不贪为宝。”
王小仙稳稳落在平台，伸手取下玉简。
玉简化作流光，融入他识海。
一股明悟涌上心头。
是某种抵御心魔的法诀，价值不菲。
“左路考验完成，收获心法一篇。”
他通过因果线，将信息共享。
“汪！本大爷这边也搞定了！”
黑爷兴奋的声音传来。
“叽！差点被吓死！”
鸡哥补充。
叶轻语的声音随后响起。
“中路幻阵已破，收获阵道感悟。”
“现在，原路返回，在岔路口汇合。”
三人沿着各自来路返回。
片刻后，在岔路口重新碰面。
“汪！本大爷找到这个！”
黑爷得意地叼着一块金属碎片。
碎片只有巴掌大，却散发着古老气息。
“这是……上古炼器碎片。”
叶轻语接过来，仔细查看。
“价值极高，可用来炼制法宝。”
“叽！本大爷也出力了！”
鸡哥挺胸。
“是是是，你最厉害。”
王小仙笑道。
他取出玉简，将心法内容共享。
叶轻语也将阵道感悟分享。
三人各有所获，且风险分摊。
“这就是命运岔路。”
叶轻语看着三条路，“每一条，都有代价，也有收获。”
“我们的选择，决定我们背负的债务。”
王小仙感受着眉心。
左路的“不贪心法”，让他对心魔的抗性提升，但因此也欠下“不贪”的债。
若他日贪心大起，反噬会更强。
“有得必有失。”
他感慨。
三人继续前进。
不久，前方又出现岔路。
这次是五条。
每条路上，都有不同的幻象在演绎。
第一条，王小仙看到自己成为一方巨富，灵石堆积如山。
但身边空无一人，孤独终老。
第二条，他修为通天，无敌于世。
但道侣惨死，挚友背叛，孤家寡人。
第三条，他平凡一生，与叶轻语归隐山林，生儿育女。
但寿元不过百年，化为一抔黄土。
第四条，他坠入魔道，杀戮无数，称霸天下。
但业障缠身，最终被天劫劈死。
第五条，他继续当“债主”，欠债无数，但也朋友遍天下。
一路坎坷，但最终……看不清楚。
“这是命运抉择。”
叶轻语轻声道，“每条路，都是一生。”
“汪！本大爷看到自己成了妖皇！”
黑爷盯着第一条路，眼睛发直。
幻象中，它威风凛凛，统御万妖。
“叽！本大爷看到自己成了神鸡！”
鸡哥盯着第二条，口水直流。
幻象中，它翱翔九天，受众生膜拜。
“都是幻象。”
王小仙摇头。
他看向叶轻语：“你怎么选？”
叶轻语闭目推演。
片刻后，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我推演不出最优解。”
“因为每条路，都无对错，只有选择。”
王小仙沉默。
他看着那五条路，看着那五种人生。
良久，他笑了。
“我全都要。”
叶轻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