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因果图残片在我这儿，墨渊、林昊天、天机子都不会罢休。”
“下一步，先去万界坊，把这趟收获变现，顺便晋升权限。”
“丙等权限，应该能接触到更高层次的资源了。”
“叽，鸡哥要去淘宝！”
“汪，本大爷也要！”
“都有份。”
王小仙笑着，眼中闪过算计光芒。
“不过在那之前，咱们得先去个地方。”
“哪儿？”
“因果当铺，找莫问谈谈债的事。”
王小仙咧嘴，“欠债太久，利息太高，得重新谈谈条件了。”
毕竟，现在的王小仙，可不是之前的王小仙了。
痞仙金丹已成，底气足了。
欠债还钱可以，但利息多少，期限多久，得重新商量。
这就是债主的底气。
次日，众人出发前往因果当铺。
路上，王小仙顺便熟悉了下新能力。
“因果感知”，能看到因果线的强弱、流向。
“因果操控”，可轻微拨动因果线，产生微小影响。
比如让路人莫名其妙绊一跤，让鸟儿恰好掉下羽毛。
“叽，主人好坏！”
鸡哥吐槽。
“汪，但本大爷喜欢！”
黑爷跟着起哄。
“这叫提前练习。”
王小仙一本正经，“以后讨债，用得着。”
来到因果当铺，莫问已在等候。
“恭喜王小友，金丹有成。”
他笑眯眯道，眼中闪过惊讶。
显然没想到王小仙这么快就突破了。
“托福托福，欠债太多，不敢不突破。”
王小仙坐下，开门见山。
“莫掌柜，我来谈谈债务重组的事。”
“哦？”
莫问挑眉，“王小友想怎么重组？”
“遗迹灵机债务，本金一万灵石，利息三千，对吧？”
王小仙掏出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债务明细。
这是叶轻语连夜整理的，堪称专业。
“没错。”
莫问点头。
“我用万象因果图残片作抵押，置换这笔债务，期限延长至十年，利息降至一成，如何？”
王小仙抛出条件。
莫问沉吟片刻，摇头。
“万象因果图残片虽珍贵，但遗迹灵机债务涉及上古契约，利息不能太低。”
“那就再加一枚上古阵道玉简副本。”
王小仙早有准备。
“副本？”
“对，我只给你副本，原件我得留着研究。”
王小仙咧嘴，“反正你也只是想参考里面的阵法知识，对吧？”
莫问深深看他一眼，笑了。
“王小友，你这生意做得，越来越精了。”
“欠债欠出来的经验。”
王小仙坦然。
“成交。”
莫问点头，“遗迹灵机债务重组，万象因果图残片抵押，阵道玉简副本抵部分利息，期限十年，利息一成。”
“另外，之前的对赌协议债务，也一并重组。”
王小仙趁热打铁。
“那笔债务利息太高，我想用幻梦水晶抵掉。”
“可以，一块标准幻梦水晶，抵那笔债务。”
莫问爽快答应。
“那就这么定了。”
王小仙伸手，与莫问击掌为誓。
暗金债纹亮起，债务契约更新。
瞬间，王小仙感觉轻松不少。
虽然债务总额没变，但利息低了，期限长了，压力小多了。
“多谢莫掌柜。”
“各取所需罢了。”
莫问微笑，“期待王小友下次光临。”
“一定。”
王小仙起身，带着众人离开。
出了当铺，叶轻语立刻开始计算。
“债务重组后，每月还款压力减少七成，现金流宽裕多了。”
“而且万象因果图残片只是抵押，所有权还在我们手里。”
“这波操作，可以打九十分。”
“那十分扣在哪儿？”
王小仙问。
“扣在你没把阵道玉简完全卖掉，只给了副本。”
叶轻语认真道，“否则能换更多资源。”
“贪多嚼不烂，先这样。”
王小仙摆摆手，“走，去万界坊，晋升权限。”
“叽，这次鸡哥要买好多宝贝！”
“汪，本大爷也要！”
“行，都买。”
王小仙笑，心情大好。
债主的日子，就该这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