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呜……那把剑的心跳声……很奇怪。”黑爷竖起耳朵,低声道,“剑身内部的‘灵性’波动时强时弱,像是有东西在干扰。靠近剑格那里,除了裂纹,还有很细微的、像是……‘哭泣’?的声音?很悲伤,很愤怒。”
“咯哒!因果线!”鸡哥盯着那柄赤红长剑,“剑本身有一条很古老的、带着火焰和战斗气息的因果线,但断了。现在缠绕在剑上的,是好几条不同的因果:一道是‘损伤’因果,来自那道裂纹;一道是‘排斥’因果,来自剑格那颗宝石,宝石和剑身好像……不匹配?还有一道很淡的‘怨念’因果,从裂纹深处渗出来……是剑的原主残留的怨念?”
王小仙眼睛微眯,心中有了计较。他整了整衣襟,脸上堆起那副热情又略带谄媚的笑容,凑了过去。
“这位掌柜,请了。”王小仙对着那锦袍管事拱了拱手,目光“好奇”地落在对方手中的赤红长剑上,“好剑!好剑啊!这灼热之气,这古朴纹路,一看就是上古精品!不知可否让小弟掌掌眼?”
锦袍管事正为这柄难以脱手的“瑕疵古宝”发愁,见有人搭话,还是个穿着“万界坊”稽查员制服的,虽然只是丁等,但也不敢怠慢,勉强挤出笑容:“道友客气。此剑名‘赤炎’,确是古物,威力不俗。只是……唉,道友也看见了,剑身此处略有瑕疵,催动时难免有些不如意。故而价格才如此优惠。”
他将长剑小心地递过来。王小仙双手接过,入手沉重,一股温热感传来。他装模作样地仔细打量,指尖暗中却已渡入一缕极细微的因果之力,顺着剑身蔓延,尤其是探向那道裂纹和剑格宝石。
刹那间,更多的信息涌入感知。
裂纹深处,并非简单的材质损伤,而是残留着一道极其阴寒歹毒的“玄阴剑气”!这剑气与长剑本身的火属性截然相反,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侵蚀剑体,干扰灵力运转,更引动了剑身内原本沉寂的、属于原主的一丝残念怨气。
而那颗剑格宝石,品相确实不错,是上好的“烈阳石”,但……是后来被人强行镶嵌上去的,并非原配!宝石与剑身之间存在着微小的属性冲突和阵法不谐,进一步加剧了灵力滞涩。
这剑的问题,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想要修复,不仅需要祛除那道“玄阴剑气”,安抚原主残念,还得调整宝石与剑身的契合度,甚至可能需要补全部分控火法阵。
“啧啧,可惜,真是可惜了。”王小仙摇头叹息,将剑递回,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剑是好剑,底蕴深厚。只是这瑕疵……颇为棘手啊。那道暗伤,怕不是普通裂纹吧?依小弟看,倒像是被某种极阴寒的力量所伤,残留不去。还有这宝石……光彩夺目,但与剑身似乎……稍欠磨合?”
锦袍管事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重新打量了王小仙几眼。能一眼看出“玄阴剑气”和宝石不谐,这份眼力可不像普通金丹初期修士能有。难道这年轻稽查员,在鉴宝炼器方面有独到之处?
“道友好眼力。”管事态度更客气了几分,苦笑道,“不瞒道友,此剑乃我阁从一处古战场遗迹所得。得手时便是如此。我们也请过几位炼器师看过,都说想要彻底修复,难度极大,耗费恐怕不亚于重炼一柄新剑。故而才折价出售。”
“原来如此。”王小仙点点头,露出理解的表情,随即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不过掌柜,若小弟说……有办法,能在不损此剑根本、耗费也不算太大的前提下,暂时压制甚至部分修复这瑕疵,让此剑恢复部分威能,至少……能顺畅催动,火法增幅恢复个七八成,您看……这剑,是不是就好卖多了?”
管事心头一跳,狐疑地看着王小仙:“道友此言当真?不知……是何方法?代价几何?”他可不相信天上掉馅饼,这年轻稽查员主动凑上来,定有所图。
王小仙笑容不变,搓了搓手指,做了个通用手势:“方法嘛,是小弟家传的一点偏门手艺,涉及因果调理、灵力疏导,不便细说。至于代价……自然不是免费的。”
他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这样,掌柜的,咱们做个交易。您将此剑暂借于我三日,我设法为其‘调理’。三日后,若此剑瑕疵有所改善,威能恢复,您需支付我……嗯,修复费用,就按此剑修复后预估增值的两成计算,如何?”
“若我未能改善,或者反而弄坏了……”王小仙指了指自己腰间的银色令牌,“我以‘万界坊’丁等稽查员身份担保,按此剑现价,赔偿您八千灵石。您看,这买卖,您稳赚不赔啊。”
管事心中飞快盘算。这剑摆在这里大半年了,问的人多,买的没有。继续放着也是占地方、压资金。若这年轻稽查员真有门道,哪怕只恢复五六成威能,这剑也容易脱手得多,价格至少能翻倍。两成增值作为报酬,看似不少,但比起可能获得的收益,完全可以接受。更何况,对方还有“万界坊”稽查员的身份作保,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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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可控,潜在收益颇丰。
管事脸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