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的就是让我永远当个脆皮,一碰就碎吗?”
这时,阿弥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而温和,打断了她越来越消极的思绪:“别乱想。”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轻轻将药膏晕开,让药力渗透,“诅咒什么的,还不确定。重要的是眼前。”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平凡的笃定:“疼,就敷药。累了,就休息。明天还要再继续下去。总能找到办法的。”
他的话语没有华丽的鼓励,没有空泛的承诺,只是陈述着最朴素的道理,却像他此刻涂抹药膏的动作一样,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小夜:(*^▽^*)
他感受着背后那轻柔而坚定的力道,以及阿弥话语中那简单的逻辑,心中的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一些。
是啊,诅咒只是猜测,而眼前的伤痛和训练才是真实的。至少……至少还有阿弥在旁边。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再说话,安心享受着这难得的、被人照顾的时刻。身体的疼痛依旧,但内心的彷徨似乎暂时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明天……明天再说吧。总能找到办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