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去北京,向那占了北京的鞑子索要他们的俸禄去!”
“这…”史可法忍不住出声,觉得此言太过激烈,几乎等同于与所有藩王决裂。
朱慈烺也陷入了巨大的挣扎之中,他知道孙世振说得有道理,但这无疑会得罪几乎整个宗室,风险极大。
看着年轻皇帝犹豫不决,孙世振沉声道:“陛下!乱世用重典!若连几个只知伸手的藩王都不敢斥责,将来如何驾驭那些手握重兵的骄兵悍将?如何令天下臣民信服?威严,有时候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来的!”
良久,朱慈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用力一拍御案:“就依孙爱卿所言!史爱卿,你来拟旨,就按孙爱卿的意思写!用印,明发天下!”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信任孙世振,选择了这条充满风险却可能最快树立权威的道路。
史可法见皇帝心意已决,只得躬身领命:“老臣…遵旨。”
处理完藩王之事,三人又将话题拉回到最紧迫的军队问题上。
望着那区区三万羸弱之师,一股沉重的压力再次笼罩了谨身殿。光有严厉的旨意远远不够,真正的考验,还在于如何让这弱小的拳头,变得有力起来。
前路,依旧布满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