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他们要么会拥立新的统帅以求自保,要么会干脆以此为借口,兴兵作乱,甚至…投降北虏,亦未可知!”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朱慈烺脸色微变,急切问道。
“唯有强硬应对!”孙世振斩钉截铁。
“必须以雷霆手段,震慑宵小!一方面,陛下需立刻下旨,公告天下,阐明福王、马士英等人之罪,宣扬陛下继位之正统,争取舆论。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我们必须立刻集结所有能够调动的忠诚军队,准备迎战!”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若想重振朝廷威严,使四方慑服,在此乱世,空谈仁义道德毫无用处!有时候,必须用敌人的鲜血,才能浇铸出新的秩序和权威!江北四镇若敢反叛,那便是我们立威的第一战!唯有打赢这一仗,陛下您的皇位,才能真正坐稳,朝廷的政令,才能出得了这南京城!”
谨身殿内,烛火摇曳。
孙世振的话语冰冷而残酷,却如同重锤,敲醒了尚存一丝幻想的朱慈烺和史可法。
乱世皇帝的宝座,从来不是温良恭俭让就能坐稳的。
它需要铁与血来锻造,需要无数的尸骨来奠基。南京的初定,仅仅是一个开始,更加严峻的考验,已然迫在眉睫。江北的方向,阴云正在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