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如同惊雷般的暴喝,自殿门方向炸响!
只见几道身影如同脱缰的猛虎,猛地撞开几名挡路的惊呆了的侍卫,直扑丹陛之上。
为首一人,正是孙世振。
他早已甩掉伪装的外衣,露出里面的紧身劲装,手中那柄崇祯亲赐的“镇岳”剑已然出鞘,剑光如秋水寒芒,带着一往无前的决死气势!
他的目标明确无比——呆立当场的福王朱由崧!
“大胆福王!太子在此,玉玺在此,竟敢篡逆!受死!”孙世振怒吼着,人随剑走,速度快得只在众人眼中留下一道残影。
福王朱由崧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眼前剑光一闪,一股冰寒刺骨的剧痛瞬间从胸口蔓延开来。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到那柄古朴的长剑已然精准无比地刺透了他那身崭新的龙袍,深深没入了他的心脏。
“你…你…”他徒劳地张了张嘴,鲜血从口中涌出,眼中的惊恐、不甘、以及对权力的迷恋,瞬间凝固。
肥胖的身躯晃了晃,随即重重地向后倒去,“砰”地一声砸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那身明黄色的龙袍,迅速被洇出的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整个皇极殿,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所有的喧哗,所有的惊疑,所有的算计,都随着福王朱由崧的倒地,化为一片死寂。
百官僵立,侍卫呆若木鸡。
唯有那方被太子高高举起的玉玺,在寂静中,无声地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血,已经流了。
皇极殿的登基大典,彻底转向了无人能预料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