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继续攻击。
而是转过身，三颗头同时低垂，发出一种类似哀鸣的声音。
然后它的身体开始解体。
暗黑色的装甲板一片片剥落，露出里面精密的机械结构。那些结构也在崩溃，齿轮脱落，轴承断裂，线路熔毁。
最后，整个“地狱看门犬”化作一堆废铁，瘫在地上。
“什么情况？”林枫警惕地盯着那堆废铁，“陷阱？”
零走过去，检查了一下。
“不是陷阱。”他抬头，眼神复杂，“它是……主动解除武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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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看这里。”零从废铁堆里捡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字：
【实验体编号：K-9
代号：地狱看门犬
原始驾驶员：雷昊（备份人格）
状态：待机守护】
林枫愣住了。
“雷昊的……备份人格？”
“林渊的常用手段。”零解释，“抽取目标的部分灵魂，制作成‘备份’，然后用这个备份来控制机械体。这样机械体就会保留原主的部分记忆和战斗习惯，变得更难对付。”
他看向那堆废铁：“这个‘地狱看门犬’，用的是雷昊的灵魂碎片。所以它认识你，认识我们。最后的哀鸣……可能是残留的意识在挣扎。”
林枫走过去，蹲下，摸了摸那些冰冷的金属。
“老雷……”他轻声说，“你受苦了。”
金属牌突然闪烁了一下。
然后投影出一段影像。
影像里是雷昊——完整版的雷昊，笑着对镜头说：
“嘿，团长，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挂了，或者快挂了。别难过啊，我这人皮实，命硬。而且我早就知道林渊那孙子对我做了手脚，所以留了后手。”
他挠了挠头：“那个大家伙，里面有一部分我的意识。虽然不受我控制，但至少认得你们。如果你们能打败它……不对，如果能通过它的测试，那就说明你们够强，够资格去揍林渊。”
他咧嘴，露出那个标志性的憨笑：“所以啊，团长，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快去把林渊那孙子揍趴下，然后把我的灵魂碎片拿回来。我还想跟你们一起喝酒呢。”
影像结束。
金属牌黯淡下去。
林枫握着牌子，久久不语。
然后他站起来，把牌子小心地收进怀里。
“走吧。”他说，声音很平静，“去揍人。”
三人继续前进。
穿过房间，后面是一条向下的螺旋楼梯。楼梯很深，一直延伸到地底深处。空气越来越冷，光线越来越暗，只有墙壁上零星的应急灯提供照明。
走了大概五分钟，林枫突然停下。
“你们听到了吗？”
冷锋侧耳倾听：“什么？”
“声音……很轻……”林枫皱眉，“像是……呼唤？”
他加快脚步。
冷锋和零跟上。
楼梯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这里比之前的竞技场还要大，但空荡荡的，只有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
容器里，漂浮着无数光点。
那些光点有的大有的小，有的明亮有的黯淡，像是一片星海。它们在液体中缓慢旋转，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灵魂容器……”零轻声说，“所有被抽取的灵魂碎片，都存储在这里。”
林枫的目光在星海中搜索。
然后他看到了。
在容器的角落，有一团特别明亮的光。那光芒是土黄色的，温暖而厚重，像大地，像岩石，像……
“雷昊！”林枫冲过去。
他拍打着容器壁：“老雷！能听到吗？！”
那团光芒闪烁了一下。
然后，一个微弱的声音，直接传入林枫脑海：
“团长……我好像……看到光了……”
林枫的眼泪瞬间涌出。
但他笑了。
笑得很开心。
“是啊，老雷。”他对着容器说，“你看到光了。我们找到你了。”
他转头看向零和冷锋。
“现在，怎么把这玩意儿打开？”
零走到容器前，手按在控制面板上。
“需要林渊的权限。但我可以尝试破解，不过需要时间——”
他的话被打断了。
因为整个空间突然亮起刺眼的红光。
警报声响起。
【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自毁程序启动。倒计时：十分钟】
一个全息投影出现在空中。
是林渊。
他看起来疲惫不堪，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