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的同步率。
林枫想起之前在沼泽段和南宫啸的交手。那时候的南宫啸虽然强，但还能看出是个人。如果现在他已经完成了七次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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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人吗？
“林枫，”通讯器里传来叶灵儿焦急的声音，“破解完成了！你快看看电脑里有什么！”
林枫回过神来，看向电脑屏幕。
登录界面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桌面。桌面上有几个文件夹：【实验数据】、【视频记录】、【研究报告】、【志愿者档案】。
他先点开【志愿者档案】。
里面是一堆照片和个人信息。大多数是陌生人，但也有几个林枫认识的——都是在比赛中失踪的车手。
而在档案的最后，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和照片：
韩风。
那个在暗影赛道上遇到的“无面”，三年前失踪的天才车手。
档案里记录着：
【韩风，男，24岁，前龙魂车队预备队员。三年前自愿参与实验，成为实验体09号。目前状态：稳定，同步率92%，完全服从指令。】
自愿？又是自愿？
林枫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点开韩风的详细档案，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签名栏。
签名确实是韩风的笔迹，但日期……是三年前的6月12日。
韩风失踪的日期是6月15日。
也就是说，他在失踪前三天，签了这份“自愿参与实验”的协议。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林枫拿出手机——萧战给的特制手机，有加密拍摄功能——开始一页页拍摄实验日志和电脑上的档案。
就在这时，帐篷里间的布帘突然动了一下。
林枫立刻警觉，收起手机，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还是萧战给的那把。
布帘又被掀开了一点。
没有声音，没有人出来。
但林枫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
“谁？”他低声问。
没有回应。
林枫慢慢靠近布帘，用匕首尖轻轻挑开一角。
里面是……另一个区域。
看起来像是个简易的医疗室，有几张病床，床边摆着各种医疗仪器。但病床上没有人，仪器也没有启动，整个房间空荡荡的。
不对。
林枫的目光落在最里面的角落。
那里有一张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病号服，瘦得皮包骨头，头发稀疏的男人。他背对着林枫，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死了。
林枫握紧匕首，慢慢走过去。
当他走到轮椅正面时，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
是韩风。
和档案照片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车手完全不同，眼前的韩风憔悴得像是老了二十岁。眼睛深陷，脸颊凹陷，皮肤苍白得能看到下面的血管。
但他的眼睛是睁着的，正无神地看着前方，瞳孔涣散，没有焦点。
“韩风？”林枫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有反应。
林枫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还是没有反应。
就像是……一具还有呼吸的尸体。
林枫注意到韩风的手腕上戴着一个金属环，环上有个小小的显示屏，显示着一行数字：92.7%。
同步率。
92.7%的同步率，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韩风已经几乎完全变成了机车的“附属品”。他的意识被压制，身体被改造，成了南宫家和暗影齿轮的傀儡。
这就是所谓的“自愿”？
林枫感到一阵恶心。
他退后几步，环顾这个医疗室。墙上贴着几张图表，记录着韩风的身体数据。角落里堆着几个箱子，上面印着暗影齿轮的标志。
其中一个箱子是开着的，里面放着几个注射器，注射器里是紫色的液体。
林枫拿起一支，仔细查看。注射器上贴着一个标签：【灵能抑制剂-7型】。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用于抑制实验体自主意识，提高服从性】。
果然。
什么自愿，什么交易，都是骗人的。
南宫家和暗影齿轮，是在用药物和控制技术，把活人变成他们的工具。
林枫把这些注射器也拍了下来，作为证据。
然后，他看向韩风。
这个曾经的天才车手，如今成了这幅模样。还有救吗？如果把他带出去，萧战能救他吗？
林枫犹豫了几秒，最终摇了摇头。
不行。他现在带着韩风，根本走不出这个营地。而且韩风的状态太差，贸然移动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他拿出手机，给韩风拍了几张照片，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