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早已冰冷的皮肉里。
他沾满血污的手指,颤抖着,却无比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在阿虎被血浸透的、僵硬的额头上,徒劳地描摹着、涂抹着。
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把那具小小的身体暖回来。
仿佛想用自己的手指,把那道致命的伤口……抹平。
空气里弥漫着盐卤的腥气、木料腐朽的霉味、新鲜血液的甜腥,还有……一种无声的悲怆,浓得化不开。
我的脊梁骨死死抵着那万钧重压,没有弯。
但灵魂深处,那青铜纵目的诘问,如同冰锥,一遍遍凿击。
值吗?
(第189章:纵目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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