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同情。

    “你哪位？”

    杜成冷着脸往后退了几步，转头往他身后看，保镖呢？死了吗？随便让陌生人靠近他，玩忽职守！

    冯初面不改色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针剂瓶：“不要紧张杜教授，我没有恶意，这个，可以帮你解决你体内的病毒，可以让你的生育功能恢复正常。”

    杜成听了这话愣了愣，心里却没有任何惊喜，只有愤怒、羞耻和一丝慌乱。

    这件事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张海全知道，只有项目初期作为报告呈上去给张海全说过，用来当谈判新项目和所长位置的筹码。

    就连苏雅都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知道？！

    冯初笑着晃了晃针剂瓶：“哎呀冯教授，不要生气，这件事没有宣传出去，上头让我来接手这边的工作，我看了过去的所有报告才知道的。”

    杜成皱眉：“张海全上头还有上头？他不是大统领吗？”

    冯初：“哈哈哈，杜教授说笑了，当然不是，我们的组织可没垃圾到让那种人当大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