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对,这个公会的确奇奇怪怪的,不过幸好他们奇奇怪怪的,不然我怎么能够找到你呢?”
文心悠真的要被这家伙恶心死了,感觉拳头上都沾满了脏东西。
“别他爹废话了,你真想打,我可以陪你打,但得等我上四级以后,我想你今天也不是特地来决一胜负的吧?”
安德鲁这人虽然阴险,但他非常有仪式感,尤其是对于中意的对手,他比谁都不屑于赛前偷袭。
这跟在比赛中用手段取胜是两回事儿,所以文心悠可以肯定他不会在这里对她出手,也不会在这里彻底把她惹恼,不然赵新蕊她们根本不会被活着带到这里。
在安德鲁的脑回路里,把她们打残带过来不是示威,而是示好。
就像是狼用半死的猎物来求偶,以此凸显自己出色的狩猎能力。
而他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明明做得很好,可文心悠却只想打死他。
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他高兴了,“当然,我来就是怕那个光头坏了我的好事啊!你放心,谁都别想妨碍你顺利上四级,就算是我自己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