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文心悠一脚踩住他那不安分的脚脖子,踝关节发出清脆的碎响,男人惨叫的同时楚露在后边倒吸气。
这一脚干脆利落得可以,这要是不去神殿花钱治,这只脚以后就别想好好走路了。
哦,前提是他还能走出这里的话。
这男人敢对女人吆五喝六的,符合楚露对异乡人的刻板印象。
在她看来,这种男人就算不死也得狠狠教训一番,他要是本地人,就这一脚都够他去囚院待上几个月了。
更让她目瞪口呆的是,那女人挨了那男人好几脚,可看到文心悠踩那男人,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扑上去撞文心悠。
“这都是我的主意!你打他干嘛?!你没看到他很虚弱吗!我跟你拼了!”
楚露看着那男的比那女的两倍还宽的体型目瞪口呆。
不是,家里再缺粮食也没必要这么护着猪吧?
“啧。”
文心悠不耐烦地把女人也一脚踹开,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丢人现眼,犯猪瘾犯到别人家门口,你得猪瘟了吗?”
这句话是从张岩那儿学的,就是酸雨位面那位一言不合就把别人牛牛改装到头上去的神人,文心悠从她那学习到了不少靠她自己一辈子都想不出来的珍贵语录。
女人动作一顿,再次震惊地瞪大眼,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不是说她很大方,而且很愿意帮女人吗?那为什么能顶着这张正直的脸说出这么难听的话?还是她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