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虏……”高迎祥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陛下说,让咱们打后金?”
“正是!”使者道,“陛下说了,大明的敌人是后金,不是百姓。只要将军您带着义勇军,配合洪督师,抵御后金入塞,便是大功一件。粮饷军械,明日就会送到大营,一分不少!”
高迎祥沉默良久,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帐顶的尘土簌簌落下:“好!好一个崇祯皇帝!
高迎祥看着帐外的义军士兵,他们个个面黄肌瘦,却眼神坚定。他叹了口气:“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有粮饷了,有军械了,不用再饿着肚子打仗了。而且,打后金,咱们不亏——那些金狗杀了咱们多少兄弟,抢了咱们多少土地,这笔账,早该算了!”
他站起身,拔出腰间的佩刀,指着帐外:“从今日起,咱们不再是流寇,是大明的驱虏义勇军!咱们的刀,要砍向金狗,要为死去的百姓报仇,要为大明守住河山!谁敢不遵,老子先砍了他!”
帐内众首领见状,纷纷单膝跪地:“遵将军令!驱虏报国,在所不辞!”
次日,陕西布政使司的粮车、军械车,浩浩荡荡地驶入了高迎祥的大营。看着车上的粮食、布匹、弓箭、火炮,义军士兵们欢呼雀跃,眼中的迷茫渐渐被坚定取代——他们终于有了盼头,有了可以为之奋斗的目标,不再是漫无目的的流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