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牵制勋贵,再用利好政策拉拢商户,环环相扣,谁也没法单独拆台。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章程上,把“三成税”“低息贷款”“免杂役”这些字眼照得格外清晰。朱由检看着那些字,忽然想起三个月前,乾清宫暖阁里那盏摇曳的残烛——那时他还在为党争和边饷发愁,如今,总算有了一条破局的路子。
“温体仁,”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少见的轻松,“等外阜司的税银第一次解缴国库时,朕要亲自去户部看看——朕倒要瞧瞧,这大明朝的银子,到底能不能收得回来。”
温体仁躬身应道:“臣定不辜负陛下所托。”
他退出偏室时,正撞见张维贤和朱纯臣带着几名勋贵子弟来谢恩。几人脸上满是笑意,连脚步都比往日轻快了几分。温体仁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勋贵们算是彻底跟陛下绑在了一起,而大明朝的财路,也总算要被重新打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