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可撼动。他并没有看雀手中的素帛,锐利的目光越过她,牢牢钉在王座之后,那面新竖立起的巨大青石碑上。
碑身犹带着新石的冷硬气息。凿刻其上的巨字刚刚完成不久,锋锐刚健的金文在黯淡的光线下仍散发着冷冽的威势。
那是他的王令,是新都龟山立下的第一块丰碑,更是写给后世子孙的宣言:
“商祚不绝,在于铸戈。”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陨星之铁重新淬火锻打,冰冷,沉重,深嵌石心。
雀微垂着头,走到王座前的阶陛之下,将那份墨迹初干的素帛,双手举过头顶,呈给座上沉默的君王。
她捧起的,是一段被冠以“天命”的辉煌史册序章。
他铸就的,是一条以无尽戈矛铺就的冰冷王权之路。
石壁冰冷,玄鸟纹路在晨光与微尘中,静默无声,目睹着一切。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