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的宝物,“无论巨鼎,抑或兵戈,”指尖在那柄旧戈粗糙的木柄上缓缓抚过,感受其历经千万次摩擦后泛出的温润,“所承所载,浸染了无数血火之后,其真义,从来不该是为了盛满另一碗滚烫的血。”
铜戈冰冷的刃身倒映着窗棂外的天光,一丝暖烟飘过戈刃表面,瞬间便散开了。
“……侄儿懂了。”祖乙深沉的眸光落在连绵升腾的淡青烟气上,那无声的景象在夕阳金辉中缓缓流淌,“我的责任……是使后世每一个黄昏升起的,都是可以安安静静熬一碗粟粥的烟火。”
宫室里的沉默变得更加悠长,仿若天地初开般寂静。唯有窗外那无法计数的、坚韧升腾的淡青色烟丝,在渐渐褪去赤色的余晖里,向着宁静深邃的夜幕飘散开去,如同一场宏大而无声的终章仪式,祭奠着那些早已冰冷的青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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