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他猛地抓住儿子的胳膊,力气大得让刘群都感到一痛,“此言当真?是何物资?如何送来?现在何处?”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睡意和病容瞬间被一种混合着难以置信、急切期盼和本能警惕的神色取代。
刘群被父亲抓得生疼,但更多的是激动,他用力点头,语速飞快:“千真万确!父亲,是叶先生直接传讯于我脑海之中,绝不会错!物资有食盐一千斤!粮食十万斤!猪肉一万斤!还有蔬菜一万斤!”
每一个数字报出来,刘琨的眼睛就瞪大一分。
食盐一千斤!
粮食十万斤!
还有猪肉和菜!
这对于被围困日久、存粮日渐消耗的晋阳城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是救命的甘霖!
他身为刺史,太清楚城中粮秣还能支撑多久了。如果这批物资真的能到来……
狂喜如同潮水般刚刚涌起,立刻又被冰冷的现实和巨大的疑虑压下。
刘琨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抓着儿子胳膊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些:
“群儿,你且慢说。那叶先生……如何传讯于你?你可亲眼见到物资?他又如何将这许多物资,送进这被围得铁桶一般的晋阳城?匈奴刘聪的数万大军,可不是摆设!”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沉重。
“父亲,叶先生神通广大,非我等可以常理度之!”
刘群反握住父亲的手,试图传递自己的信心,“他传讯之法,玄奥无比,只在我心念之中响起,清晰无比,绝非幻觉!至于如何运送……叶先生未曾明言,只让我立刻准备一处可靠、隐蔽、干燥且宽敞的库房,用以接收存放。
父亲,叶先生既能将孩儿带往千年之后,又能赠予那神奇药片,他既然说能送来,就一定有他的办法!我们当务之急,是立刻准备好库房!”
刘琨看着儿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炽热光芒,感受着他手上传来的力度和温度,又想起那两片让自己得以安睡的“神药”。
是啊,如果连跨越千年、带来此等奇药都能做到,那将一些物资送到被围的城中,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