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叶先生,张部长,许主任,晋阳情势,便是如此。
已是山穷水尽,油尽灯枯!
若无外援,至多一月,不,或许半月,城必破,人尽绝!
群知此请唐突,然……然群父子死不足惜,晋阳两万军民何辜?
华夏北疆此一柱石若失,胡骑长驱南下,恐……恐大河以北,不复为晋土矣!”
他再次站起身,对着张致军和叶云帆深深一揖到底,声音嘶哑:“恳请先生,恳请部长,施以援手!
无论需我父子,需我晋阳军民付出何种代价,但有所命,无有不从!
纵是刀山火海,群亦愿往!”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刘群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许妍停下了记录,看向张致军和叶云帆。
李承乾面露不忍,欲言又止。
朱慈烺抬起眼,目光落在刘群那因激动和绝望而微微颤抖的背影上,眼神复杂。
叶云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张致军。
张致军面色凝重,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显然在飞速思考。
片刻,他看向刘群,沉声道:“刘公子,请坐。
援助之事,我方既有承诺,自会尽力。
然天下从无免费之午餐,跨越时空之助,更需因果相抵,规则相循。
我且问你,若得援助,你与令尊,欲如何行事?
仅是解晋阳一时之围,还是……”
刘群直起身,毫不犹豫地答道:“若得粮草军械,解晋阳之围,家父与群,自当整顿兵马,抚慰百姓,以晋阳为基,北抗胡虏,南望洛都,以图……以图恢复!”
“恢复?”
叶云帆此时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公度兄,恕我直言。
依你方才所言,即便此次解了晋阳之围,以并州残破,晋室衰微,中原板荡之势,你父子凭一城之地,数千之众,又能支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