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和浅黄锃亮的扁圆形铁罐,大小一致,泛着冰冷而规整的金属光泽,数量之多,仿佛将天下的铁都熔成了这般模样。
铁罐山旁边,是同样码放整齐的、印着淡蓝色水波纹路的方正“布袋”,材质非麻非葛,非绢非缎,光滑柔软,隐隐反光,上面还有些缺胳膊少腿的字迹。
窖室一侧,堆放着许多方正正的白色大箱,箱体上有硕大、鲜红、笔画简单的“十”字标记(医疗红十字),旁边还有些小字。
另一侧,则是许多捆扎好的、银光闪闪、轻薄得仿佛没有重量的“金属箔”卷(保温毯),以及大量厚实、深绿色、质地奇特的“大块布匹”(篷布)。
而在广场最深处,是许多半透明的、带着许多小孔的“琉璃箱”(塑料周转箱),里面隐约可见一块块纺锤形或圆球形的块茎物。
没有惯常的麻袋粮囤,没有草席捆扎,没有坛坛罐罐。
一切是如此的规整,如此的“干净”,如此的“不同”,弥漫着一种与这个时代、与这邙山荒窖格格不入的、冰冷而高效的“异域”气息。
空气中飘荡的那股混合气味,正是来自这些奇异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