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的自主保护机制启动,也可能是父亲在最后时刻下意识启动的。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现代时空小日子国的阴谋,与眼前这个一千多年前、懵懂无知、只是被动接收信息和馈赠的倭国贵族,确实没有直接关系。
叶云帆心中的杀意,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并非消失,只是从针对眼前这个具体目标,重新沉淀为对现代仇敌那冰冷彻骨的锁定。
父亲之死的血债,自有该偿还之人。
叶云帆抬起眼,重新打量眼前这个依旧匍匐在地、因紧张和书写疲惫而身体微微颤抖的倭人。
对方身上那粗劣仿制的曲裾深衣,努力书写的汉字,以及对“仙人”近乎盲目的敬畏与依赖,无不显示着这个时代倭国对先进文明的仰慕与模仿,以及个体在自身环境中寻求超然力量庇护的渴望。
这是一个可以被利用的角色,但不是一个需要立刻清除的目标。
他不是嗜杀之人。
无意义的屠杀不会带来任何好处,只会制造不必要的混乱和潜在隐患。
但玉佩必须收回。
这不仅是断绝此界与父亲过往的最后联系,防止意外,更是掌控这个位面通道的关键。
叶云帆放下木牍,再次提笔。
这一次,他的字迹平稳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此玉,与吾渊源极深,非汝可久持。今需取回。念汝往日供奉,及传递讯息之功,吾可许汝一诺。汝有何求,可明言。然,需在吾力所能及、不违天道之理内。
写完,他将木牍和笔再次推向大鹪鹙。
大鹪鹙连忙双手接过,急切地阅读起来。
当看到“此玉……需取回”时,他脸上瞬间血色尽褪,眼中闪过强烈的不舍、惊慌,甚至有一丝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