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根本。因为五月初有一场硬战要打。”
“云帆兄所言极是!”朱慈烺重重点头,他当然知道叶云帆所说的硬战指的就是李自成拷饷的那7000多万两银子。
这可是关乎到大明今后存续的大事,朱慈烺坚定地说道:“朕已严令李邦华、刘文炳等人,按云帆兄所授之新式操典,从严从难练兵!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如此便好。”叶云帆(主体)点头,让朱慈烺记得明天下午准时前往学习事宜后,又闲聊了几句岛上事务,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叶云帆,朱慈烺走到帐篷门口,望着远处山谷中传来的阵阵操练号子和零星的枪声,又抬头望向西方大陆的方向,目光坚定。
南京的闹剧,于他而言,不过是历史车轮扬起的一缕尘埃。他的战场,不在那座即将倾覆的留都,而在未来,在他脚下这片正在被汗水与信念浇灌的土地上,在那支即将成型的、装备着超越时代利器的军队手中!
“弘光?”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就看你这‘弘光’,能‘光’几何时了。朕的日月,终将重照神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