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把你舅舅从龙椅上请下来,您来做皇帝?”
杨小宁瞥了眼兴致勃勃、满脸憧憬的来福,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含笑道:
“此言甚是。
凭你我这般深厚交情,届时我便将你净身入宫,如今徐公公的位置,非你来福莫属。
如何,来福公公,这皇帝还反不反了?要不要现在就为你安排净身之事?”
来福闻言,脸色骤变,忙双手紧紧护住裆部,连连后退两步,在杨军与杨小宁的促狭笑意中连连摇头,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
“嘿嘿,玩笑话,皆是玩笑话!
当皇帝多累啊,每日要批阅如山奏折,还要应付朝堂上的明枪暗箭,南地这点琐事已足够让咱们焦头烂额,更遑论咱们尊敬的陛下要打理前朝后宫、统御天下四方,那得累到何种地步?
少爷,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去做那劳什子皇帝啊!
我来福还是乖乖在府中当我的门子,逍遥自在便好。”
来福这番话,引得杨小宁与杨军二人放声大笑,堂内的沉闷气氛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