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华贵的亲王蟒袍,面容俊朗,只是此刻脸上满是幽怨,眉头紧蹙,嘴角微微下垂,眼神中又夹杂着几分急切,那般复杂的神情齐聚一张脸上,直让杨小宁暗自诧异,竟有人能将这两种情绪融合得如此自然。
杨小宁愣了片刻,走上前,挑眉问道:“赵王这是怎了?莫非大清早食了马粪?”
赵王闻言,猛地站起身,伸手指着杨小宁便厉声斥责:
“杨小宁!若非本王消息灵通,前日便听闻你召集江南道知府齐聚府衙,再加上本王智计过人,一番推敲,便知你定是要准备返回京都,你是不是打算就这般不告而别,将本王抛在南地?”
他说这话时,语气急切,带着几分委屈,活脱脱像是被抛弃的怨偶。
杨小宁搓了搓手臂上冒出的鸡皮疙瘩,故作嫌弃地说道:“瞧瞧这话,愈发似那深闺怨妇一般,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本王不管!”
赵王跺脚道,语气却软了几分,“你早已应允过本王,待南地灾情平定,便带本王一同回京。
此番说什么也不能食言!
藩王无诏不得入京,这规矩本王自然知晓,但若是有你靖王世子亲自相邀,想来父皇念及你我情谊,再加上此番救灾之功,此番抗旨之举,罪责亦不至于过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