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挺身而出的学子,沉声道:
“奉陛下密令,捉拿涉案人等,证据确凿,事后自会向天下人公示。
闲杂人等再敢阻拦公务,以同罪论处!”
说罢,他挥手示意司卫动手,“不必与此等无知之辈多费唇舌,按计划行事!”
文人们闻言,顿时噤声,纷纷往后缩得更紧,有的甚至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袍,嘴里却还在念念有词,却无一人再敢上前半句。
学子们却不肯退让,有人试图伸手阻拦上前的司卫,有人继续高声质问:“何为证据确凿?为何不敢当众出示?你们这般行事,分明是欲加之罪!”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司卫们毫不留情地推开阻拦的学子,有几名学子站立不稳,踉跄着摔倒在地,却依旧挣扎着爬起来,高声喊道:
“强权压不住公道!孙公子,我们陪你一起去金銮殿说理!”
孙文舟此时强压下心中的惶恐与慌乱,挺直脊背,努力维持着状元郎的体面,对着悬剑司头领呵斥道:
“我乃天子门生,受陛下亲点状元,尔等岂能在我府中放肆?
若伤了这些学子,我定上金銮殿参你们一本,弹劾你们滥用职权!”
悬剑司司卫们不为所动,绕过阻拦的学子,径直朝着内院走去,目标明确。
孙文舟见状,心中一紧,正要追上前去,却被两名司卫拦住去路。
他望着司卫们冷漠的眼神,又看了看围在身边满脸不甘的学子,再瞧瞧那些四散躲避、神色惶恐的文人,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曾经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与迷茫。
片刻后,内院传来一阵骚动,几名司卫押着几名孙家核心亲属走了出来,他们面色惨白,衣衫不整,显然是猝不及防被拿下。
悬剑司头领见状,不再停留,冷声道:“带走!”
司卫们押着孙家众人,穿过狼藉的宴席,在学子们愤怒的目光与文人们惶恐的神色中,大步流星地走出孙府。
悬剑司带队首领向着院内大吼一声:“闲杂人等,迅速离开孙府”。
文人学子们见状,纷纷松了口气,也顾不上体面,匆匆走出孙府,生怕晚走一步便会被牵连。
他们是看出来了,跟悬剑司这群人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孙府被贴了封条上了锁,不管是孙府内主人,还是府上奴仆全部被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