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气绝的刺客。
那刺客胸膛凹陷,半边脑袋更是被打得塌陷下去,死状极惨。
康蕊踱步回到马车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一旁目瞪口呆的杨小小,疑惑问道:“绿萝这是怎么了?她的脸怎么红成这样?”
杨小小终于回过神来,连忙凑近康蕊,压低声音道:
“方才那刺客是个登徒子,嘴里污言秽语不断,还妄图将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
绿萝当即就暴怒了,你瞧瞧,差点把那人的脑袋给打烂了。”
街角处,一栋二层小楼的窗口之内,立着一道身影。
此人身披月白僧袍,顶着一颗锃亮的光头,生得一副俊朗模样,却是个年轻和尚。
他正远远望着康蕊的身影,双臂止不住地颤抖,双腿更是如同筛糠般打颤,口中喃喃自语的话语,却是半点也不似出家人该说的话:
“到底是谁出的馊主意?传来的消息说,只要老子带人擒了康长远的女儿,咱们便能顺利出关。
可你们倒是告诉老子,这女子竟有万军不当之勇啊!”
他声音里满是绝望,又带着几分哭腔:“现在好了,就因为一个白家,咱们所有人尽数暴露。
原本还想着出关远去,如今却是连逃都无处可逃了!”
话音刚落,一柄寒光凛冽的钢刀,骤然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一道冷冽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别动,动一下,脑袋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