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碗里的羊肉汤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回道:“这已是第四个了。
想来白家是觉察到不对劲了,不过世子放心,此事问题不大,悬剑司的人一直盯着呢。
张大人今日一早,便已带着人动身去白家抓人了。”
自昨日起,白家家主与那名随行的太监,便被留在杨小宁府中,再也没能出去。
也正因如此,从昨日到现在,白家已是接连派了四波人入府要人,只不过来一个,便被抓一个。
就在这时,门房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躬身禀报道:“世子,张家家主张君达前来拜访,此刻正在门外等候。”
杨小宁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碗筷,脸上的神色瞬间染上几分落寞,沉默片刻,才缓缓点头道:“将他带去厅堂,我即刻便过去。”
张婉莹的事情,杨小宁也万万没有想到,会闹到如今这般地步。
如今人家父亲亲自登门拜访,所为何事,他虽尚不知情,心中却莫名生出一股做贼心虚的慌乱,更夹杂着几分无从向对方交代的无力感。
杨小宁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步入厅堂。
甫一进门,便见张君达猛地扑上前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急切,带着哭腔道:
“世子殿下,求求您救救小女吧!今日凌晨,我们在驿站遭遇劫匪,小女婉莹,被那些歹人掳走了啊!”
说着,张君达颤抖着双手,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高高举过头顶,哽咽道:“这是歹人留下的信,特意吩咐务必交给世子殿下。”
杨小宁心头一沉,连忙上前接过信封,手指微颤着将其打开。
只见信上字迹潦草,却字字清晰,赫然写着一行威胁之语:“放了白宽和孙茂才,否则,后果自负!”
那孙茂才,正是此前与白家家主一同留在府中的那名随从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