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礼部左侍郎突然开口:“陛下,据臣所知,靖王世子杨小宁昨日带靖王府亲军外出,使团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恳请陛下问明缘由。”
杨小宁转头看向孙东成,眼神危险。
段天涯连忙上前偷偷告诉杨小宁:“昨日在庙中第一个提出要捐银子的是孙家二房的人,是孙尚书同父异母的弟弟。”
杨小宁这才收回目光,为弟弟打抱不平无可厚非,更是情有可原。
但是,冒犯靖王府的尊严可不是轻易就能揭过的。
明知庙里主持方丈造谣靖王府谋逆,孙家二房还与之走的极近。
而孙家因为有便宜徒弟孙文舟的存在,早已经该是杨小宁一伙的人,二房却做出这样的事情,不是脑子不清楚,就是孙东成这个家主管家不严。
或者,可以猜测为有其他的心思。
当然,杨小宁才不会去猜什么乱七八糟的。
在这些世家大族的家主眼中,别说是靖王府,哪怕是现在的景帝,也不过是一群泥腿子出身罢了。
他们是怕靖王府,但未必就甘愿对杨小宁的命令唯命是从。
杨小宁奉行就六个字:“顺者昌,逆者亡。”孙家不乖顺,该教训还是得教训。
不用等众多朝臣上奏杨小宁昨夜血洗平沟庙,杨小宁已然站了出来:
“陛下,平沟庙与定安伯府承恩伯府传出我父靖王谋逆谣言,看似冲着我靖王府来的,实则是他们自己筹备行谋逆之举,证据确凿,请陛下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