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贾,还真没有敢出价和佛门斗一斗的。
就连那些世家,若没有像沈煜和牛志鹏背靠国公府,也是心里打鼓不敢出价。
可不是谁都像杨小宁这样敢将佛门按在地上摩擦的。
但是,胡商可就不一样了,人家是纯粹的商人,真的不怕佛门的呀。
一群和尚们急了,就在杨小宁心满意足的要宣告一百七十万两成交的前夕,和尚们终于出价了。
“佛门,一百七十一万两。”
嘎,尼玛,就加一万两啊。
出价一百七十万两的胡商愤怒了,歇斯底里的大吼:“两百万两。”
然后跳着脚的手指和尚们骂着番邦话,一看就骂的挺脏。
杨小宁都快憋不住笑了,佛门好歹加个十万两,也不会惹的这位胡商大发雷霆啊。
现在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把人家惹怒了。
胡商坐下之后跟身边的一群胡商们开始旁若无人的说起了话。
又是拍胸膛,又是拿小刀割指头的,杨小宁都不知道他在干啥。
和尚们也好似知道他们惹到胡商了,这次出价倒是没有只加一万两。而是忍痛报价:“佛门,二百二十万两。”
“三百二十万两,我们老爷借到钱了,三百二十万两,来呀,秃驴们,出价再高点我们就不要了,没钱了。”
这话是哪个翻译喊的,义愤填膺,但是把自己的底牌掀了个彻底。
杨小宁这才知道,原来刚刚那个胡商又是拍胸膛又是割破手指的,原来是在借钱啊。
再看胡商们,对翻译直接掀底牌竟然一个个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