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和尚遇到兵,照样得抓瞎。
这不,这天一大早,一大群和尚们从自家庙里出来,风风火火一路赶到了闲庄。
却被侍卫挡在了门口。
来福笑着阴阳怪气:“呦,各位大师,是来赌两把,还是要去温泉会所找个技师洗个鸳鸯浴啊,或者是去礼宴中心吃点喝点?”
听听这话,哪个不是犯清规戒律的勾当。
杨小宁一如既往的睡到日上三竿。
这货也是绝对有病,白天的时候萎靡不振,一到晚上跟灌了过期春药似的就是不睡。
美其名曰:“晚上本世子的脑袋能动起来。”
一到晚上,屋子里点满了蜡烛,然后就开始写写画画,比如:编个教材,记一记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当代知识,研究研究怎么把旗袍和短裙丝袜整出来……
当然,研究旗袍短裙丝袜这个时间占的多些。
点这么多蜡烛也是浪费,想起了松烟徽墨的制作,反正要掌灯,还不如搞个墨条玩玩。
好嘛,等他困了直接去会所洗漱了,可怜了小丫鬟馒头,天天晚上熬到子时以后,还要收集烟灰,搞的鼻孔都是黑的。
杨小宁起床了,馒头还睡着呢。
制墨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杨小宁就是心血来潮玩玩罢了。
等他吃过了不知道算早饭还是晚饭的饭食,拿过一块木板就大手一挥写下“和尚与狗恕不接待”八个大字递给杨军。
“去,立在大门口。”
反正这个时候没有朱元璋,写了就写了,难道还怕哪个和尚开个国不成。
寒风中等待良久冻的瑟瑟发抖的四五十个和尚看到木板,有至少一半人就要打算往回走。
但是被侍卫们拦了下来,萧然更是一手拿着半只烧鸡,一手提着酒壶吃着喝着说道:
“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被刀枪所挡,其中胆小的一个和尚怯怯道:“施主,今日贫僧一行可是没有堵门的,都是站在边上等待的。”
这话把来福逗笑了:“呦,原来你们也怕啊。”
杨小宁觉得与其继续等待,还不如早点解决了算了。
走到门口的他刚好听到那个胆小和尚说话,不禁笑了:
“看吧,我就说嘛,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如家不发愁,呸,三回他们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看,不敢堵门了吧。说吧,今日前来是干啥?”
只见一个老和尚走出来,双手合十向杨小宁行了一礼:“老衲平沟庙住持慧空,今日特此前来请琉璃佛会庙里,请杨施主割爱。”
杨小宁笑嘻嘻:“出个价听听?”
慧空和尚懵了,他们昨晚讨论的好似没有这个环节啊。
他们明明讨论的是杨小宁得罪了佛门,尤其还杀了他们平沟寺的和尚,现在叫平沟庙。
杨小宁制造出琉璃大佛,不该是向佛门赔罪吗,不该直接送给他们平沟庙吗?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慧空稍微愣神之后继续道:“杨施主,老衲相信你已经被我佛度化,不然你也不会虔诚的做出琉璃大佛。
可毕竟你的这个庄子实在不是佛祖所住理想场所,还是让老衲请佛祖回平沟庙吧。”
杨小宁表情像吃屎般难受:“你这和尚他娘的真是脑子有泡。
法号慧空是一点没起错,一点智慧没有,脑子空空荡荡。
本来还想和你们掰扯掰扯,看来没啥必要了。平沟庙的是吧。”
杨小宁转头:“来人,将平沟庙的秃驴撵走,要是不走直接把腿打断。
直娘贼,干指头蘸盐,一点湿度不给啊。
恬个大逼脸就想空手套佛祖,滚远点吧。
还有,谁让你叫老子施主的,请叫老子世子殿下,狗东西,装逼犯。”
侍卫们呼呼啦啦上前,在一阵吱哇乱喊中将平沟庙七个和尚打跑了。
杨小宁感叹:“我以为和尚一直是波澜不惊的模样,原来棍子落身上也会吱哇乱喊啊。”
再回头,看着剩下的一群和尚,杨小宁笑的特别灿烂:
“各位大师,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走走走,进去看看琉璃佛如何。”
剩下的一群和尚,一个个客客气气和杨小宁打招呼,再没有一人敢趾高气扬的喊杨小宁施主了。
叫的不是世子殿下就是殿下,还有几个叫小王爷的。
一群和尚在常伯的带领下来到摆放琉璃佛的棚子跟前。
这一刻,杨小宁好似还真就看到了他们虔诚的一面。
一个个整理了身上的衣裳,更是有人从包袱里取出崭新的袈裟披上,接着就是纳头就拜。
具体怎么拜的有干了些什么杨小宁不知道,他已经往回走了,没必要待在这里陪着他们,弄不好还得听他们叨叨。
他可是知道的,这群家伙们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