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研究研究,怎么去提亲。”
“直娘贼,入你娘!”段天涯怒喝一声,径直扑向来福。
一刻钟不到,段天涯便趴在地上,鼻青脸肿。
来福坐在他身上,气喘吁吁地说:“大舅子,你功夫倒还不错,也抗揍,能在我手下撑一刻钟,算是很出色了。
我说你激动个什么劲?
我好歹也是三品官,你妹妹嫁给我,不亏的!况且我还不娶小妾,多好。”
段天涯咬着牙纠正:“是从三品。”
来福满不在乎:“从三品也是三品!总之一句话,你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可就要去‘偷’人了!”
段天涯沉默片刻,低声道:“也不是不行。”
来福立刻笑道:“那就行!”
下午的会议上,众匠人看着杨小宁画出的图纸,更是惊为天人。
但众人也没忘了,要在杨小宁面前极力展现自己。
即便心中有些畏惧、举止略显拘谨,可为了让杨小宁记住自己,个个都豁了出去。
甚至有几人胆子不小,直接与杨小宁讨论起图纸细节。
杨小宁非但没有责怪,更没有一意孤行;
即便遇到匠人直言反驳,他也能心平气和地虚心请教。
这场会议整整开了三天,所有人都尽情施展着自己的才能。
闲庄的布局被重新规划、设计,连此前从未考虑过的风水排布,也被纳入其中;
一系列防御体系的构想,也被采纳并细化。
杨小宁只觉得捡到了宝。
这一群匠人,绝对是顶尖人才。
而匠人们此刻,反倒觉得爵位没那么诱人了:
跟着杨小宁这样的主子,既能让自己施展才华、实现抱负,还能得到十足的尊重,这已然让他们觉得值了。
尤其当他们提出,想接家人来闲庄居住,还问能否让不少亲族也来投奔时,杨小宁更是大方应允:
“尽数请来便是,且每人皆有俸禄可拿。”
匠人们愈发觉得,跟着这样的主子,值了。
也就在此时,国子监中课业最优、万众瞩目的才子。
礼部左侍郎孙东成的幼子孙文舟,牵着马来到了闲庄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