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束,皆有新章。此举实乃陛下仁德,亦为节用裕民啊!”
一位官员模样的男子捋须道。
“正是!往后宗室子弟,亦可科举出仕,或入武学、算学,总好过坐享富贵。
只是那考评之法,怕是难倒了不少纨绔。”
另一人接口。
话题又转到缠绵病榻的欧阳文忠公身上,一片唏嘘感慨,怀念那“文章太守”的风流时代即将落幕。
继而又对即将到来的熙宁四年充满期待——新的政令、新的气象,以及这樊楼里源源不断的新奇玩意儿。
“这古董羹,妙极!众人围炉,不分尊卑,同锅而食,大有古风!当浮一大白!”
窗外是汴京不夜的万家灯火,楼内是升平宴乐。战争对于这座当时世界上最繁华的都城而言,仿佛是天边遥远且无尽的雷声。
与樊楼的热闹形成残酷对比的,是大内深处枢密院议事堂的肃杀与清冷。
炭盆烧得旺,却暖不了堂内众人脸上的凝重。
巨大的陕西沙盘旁,官家赵顼端坐主位,眉头紧锁。
枢密使文彦博、枢密副使吴充,以及几位重要的枢密院都承旨、副都承旨环立四周。
沙盘上,宋夏边境的山川城堡密布,代表双方兵力的小旗错综复杂。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旁边书案上堆积如山的文书、图册,以及三位身着绿袍、神色专注的年轻官员——他们正是赵顼采纳新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