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继长。”
“未将在。”
“折家军,稳守麟府,看住辽人。河东之地,不容有失。”
“折家儿郎,必不负朝廷重托!”
“吕公弼。”
“下官在。”
“统筹粮秣、军械、赏钱。
道路、驿站,务必畅通。赏格可提高三成,战后即发,不得拖欠。
阵亡伤残抚恤,必须按时发放。内帑已允额外支应,不必顾虑钱款。”
“下官明白,必保前线无断炊之虞,无缺械之忧!”
分派已毕,韩琦走回主位,目光再次扫过众将,缓缓道:
“梁氏孤注一掷,国运相搏。此战,已非寻常边衅。
守则需如铁壁,挫其锋芒;战则需如雷霆,碎其脊梁。
我军有坚城,有新器,有粮饷,更有将士用命。西夏有何?唯余困兽之勇,透支之国力耳。”
他顿了顿,声如金铁交击:
“此战,不仅要击退西夏,更要打断其爪牙,耗尽其气血,使其十年之内,不敢再东顾!
关中安危,西北大局,乃至朝廷日后经略,皆系于此。
诸君,勉之!”
“谨遵宣相将令!誓破西贼!”
众将轰然应诺,声震节堂,仿佛将窗外的风雪都逼退了几分。
长安宣抚司的这次密议,如同一张精心织就的大网,悄然撒向风雪弥漫的西北边陲。
战争的阴云,在熙宁三年的这个冬天,已浓得化不开了。
而大宋的将帅们,正以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决心,等待着那必然到来的、决定国运的猛烈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