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庆路当面,西夏左厢神勇、祥佑两监军司,兵马集结迹象更为明显。
边境熟蕃来报,西夏在盐、韦等州,驱赶大量汉俘、生蕃,编为‘撞令郎’,严加操练。
入冬以来,其游骑侦伺我大顺、柔远等寨的频率,增加了三倍不止,尤其对大顺城周遭地形、水脉,探查极细。”
他顿了顿:“还有,边境互市早已断绝,但仍有走私者带回消息,西夏民间存粮被征收极苛,这个冬天,怕是要饿死不少人。”
折继长代表折家,言简意赅:
“麟府当面,西夏嘉宁监军司亦有异动,然似以防御为主,恐是牵制。
辽国西京道丰州、东胜州一带,辽军巡骑数量近日也有增加,意图不明。”
最后是蔡挺他并未起身,而是用手指在地图桌上缓缓划过一道线,从兴庆府直指大顺城:
“综合各路情报,西夏此次,绝非寻常扰边。其国中已行‘秃发’总动员,榨干民力,集中资源,武装精锐。
梁氏捐产,意在激励士气,亦显其决死之心。其目标,绝非小打小闹,掳掠即走。所谋者大!”
吕公弼掌管钱粮补充道:
“三司与宣抚司计,西夏今秋收成仅中平,如此横征暴敛,其国力已近涸泽。
其所储粮草,若供应大军,恐难持久。
故其用兵,必求速决,拖不得!
原判其秋后动兵,是为就粮于新熟。然观其如今态势,内部压力已如沸鼎,恐怕……等不到今年秋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