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分量:
“今日劳祖母、母亲、皇后,并召诸位宗亲长辈至此,是朕有些关乎我赵氏宗族百年根基的思量,欲与至亲共议。”
他目光扫过几位神色紧张的宗亲,继续道:
“近日朕见诸多宗室子弟,踊跃报名,愿赴岭南宣化,为国分忧,朕心甚慰。此足见天潢贵胄,不乏忠勤体国之志士。”
这话说得温和,却让底下几位老王爷心头更是一紧——官家先提这茬,绝非单纯褒奖。
“然,”
赵顼话锋一转,语气沉凝下来:
“欣慰之余,朕更多思虑。我赵氏子孙,秉承太祖、太宗基业,繁衍日盛,此乃家国之福。
然子孙愈多,朝廷恩养之费愈巨。天下赋税,取之于民,用之于国。
一边是宗室人数年增,一边是国家用度日繁,北防西陲,南抚诸夷,河工漕运,处处需钱。
朕居此位,常感左右为难。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长此以往,非国家之福,亦非宗室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