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本地税赋和盐课。
千头万绪,俱是急务。
“晦叔(吕公着字),此番真是国运所系,不敢有丝毫差池啊。”
苏颂揉了揉眉心,指着案上堆积的文书。
吕公着神色凝重:
“子容兄(苏颂字)所言极是。漕运、盐政、税赋,环环相扣。
中枢给了我们专断之权,也压下了千钧重担。所幸,我们手下,倒是有几把快刀。”
他所说的“快刀”,其中最为锋利的两把,正是因在之前盐政改革和市舶司管理中表现出色而被破格提拔的年轻官员:
权发遣三司户部判官、勾当盐政改革司公事张商英,以及权发遣三司户部判官、同勾当盐政改革司公事蔡京(兼皇城司粮料审计房管事)。
张商英干练果决,精通律令与钱谷,在整顿盐场吏治、追缴盐课欠款方面手段凌厉,很快将改革司的日常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让苏颂和吕公着省心不少。
而蔡京,则让两位老成持重的上司,在满意之余,常感到一种惊叹。